“现在也还是一样的可。”皇帝又笑看着宁。

但宁此刻却无暇欣赏这红梅凌雪怒放的景，她的注意力都落在脚踩着的冰刀鞋上。

明艳的彩。昨日又了一场大雪，新雪覆于明艳灼灼的红梅之上，红与白的极致，在这冰天雪地间，艳之至。

在皇帝的搀扶慢慢往前，宁看着自己抓着皇帝模样，实在觉得自己笨笨的。

对宁来说，赏梅是次要的，来西苑主要是为了在太池上冰。

皇帝察觉到她的变化，便问：“如何？”

宁地抓着皇帝的手，颤声：“你可得扶好我啊……”

皇帝扶着她，温柔笑：“的确是我得了便宜，宝儿不知当时的我有多喜。”

天知当年她那个轻浅又大胆的拥抱让他震颤了多久，又回忆了多久。

她瘪了瘪嘴，声问：“你当年看着我这般学冰，是不是也觉得我很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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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对他笑自然是他们的初见，主动抱他自然是那次在大昭寺的红梅林，她与他“告别”。

“真的。当年宝儿的冰若也是我教的便好了。”皇帝有些遗憾地。

好在，他早就需要靠着回忆度日了，他早已将她彻底地拥怀中。

听到皇帝的话，宁也回想起自己年少无知的所作所为，她难免有些羞恼，“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安抚：“宝儿别怕，我一直扶着你的，你看远。”

宁眨了眨，壮着胆：“我应当可以自己试试。”

她终于放松来。

“但是你一定要接住我！”胆大不过三秒，宁张兮兮地看着皇帝。

宁到底忍不住扬起角，她哼笑：“算你识趣。”

宁的角止不住地扬起：“真的？”

皇帝耐心又细致地扶着宁了几圈，宁也渐渐找回觉。

皇帝温柔而纵容地看着宁。

宁忍不住笑声来，而后又嗔了皇帝一：“当年咱们是什么关系，你就想这么亲近地教我？实在是登徒！”

皇帝看着她这般张又可怜的模样，简直又好笑又心。

皇帝忍俊不禁，他稳稳地扶着宁，笑：“什么叫也？我从未觉得宝儿笨拙过，当年看着宝儿，只觉得宝儿真是可极了。”

虽然上一次摔跤都是许多年前的事了，但那摔成八儿的觉还是记忆犹新。

皇帝的神越发柔。

皇帝气定神闲：“嗯，是宝儿主动对我笑，主动抱我的关系。”

皇帝失笑，柔声：“好，宝儿放心，我不会让你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