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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染上几分冷：“还算顺利，不过她仍是死不悔改，毫无悔过之心。”

不过看着宁盯着他的模样，皇帝哪里不明白她的小心思。

宁仔细地观察着皇帝的反应。她第一次这样的狠手，也不知皇帝会是何反应，她的心竟是了一瞬。

她将茶盏放好，忽然看着皇帝，定定：“我不想让她这么轻松就死了，暂且留了她一条命。但她说话太难听，我便让李玉将她哑了。”

宁恨恨地打了他一记，她咬牙：“你笑什么！”

她一脸凶恶的模样：“没错，我就是这么心狠。若是真惹恼了我，我也是会折磨人的，我可不是什么单纯良善的小白儿。”

他简直又好笑又怜：“宝儿，你可是怕我觉得你是个心狠的人？”

宁没料到他竟是这般反应，似乎是……嘲笑？！

皇帝顿了顿，忍笑：“宝儿，你可能也对‘狠厉’二字有些误解。如你所说，这里死才是最轻松的罚，有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相较之……”皇帝笑摇。

作为一个脾气算不上温和的君王，皇帝自也有自己的铁血手段。若论起心狠，怕是没有人能比得过他这个手握大权的君王。是以，在皇帝看来，他是真的觉得他家姑娘的置不算什么，甚至觉得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手段温和。不说他，就是让李玉来，李玉的手段怕是都要比宁狠上不知多少。

听宁有此一问，皇帝竟是忍不住轻笑声：“狠厉？”

明明自己说的时候还不觉着，这会儿听皇帝复述却莫名有些羞耻，宁忍不住嗔了皇帝一。

皇帝笑将她搂怀中。

皇帝的神却是变也未变，他，仍是温和：“你想怎么置她便怎么置。此前我也告诉过李玉，若是你想亲自置辉发那拉氏，便由你去。”

皇帝颔首：“她该死。”

宁：“不觉得。”

看着她这般故作凶恶模样，皇帝却是愈发觉得她可，他忍不住笑：“好，你心狠些才好，若是一直是个单纯善良的小白儿，我才是要担忧了。”

她有时甚至会觉着他这般手握权势的模样真是引人极了，咳。

皇帝便笑：“那作为宝儿的夫君，我也同样不会觉得宝儿心狠。况且……”

宁本来有些讶异于皇帝对李玉的吩咐，待听到他后面的话，被说中心思，又有些绷不住脸。

宁弯起角，她仰看着皇帝，问：“你真的不觉得我的手段太过狠厉？”

皇帝连忙收敛了些，他忍住笑意，先问：“我置朝臣们的时候宝儿可会觉得我心狠？”

宁把玩着手中明黄的缠枝茶盏，她似笑非笑：“死，实在是再轻松不过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