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玉这般谄媚的模样，辉发那拉氏不禁狠狠地唾了一。

李玉只当没听见，仍是笑眯眯地看着宁。

宁：“本来瞧瞧她，李公公，让他们先去吧，本有话想问她。”

辉发那拉氏的目光霎时转到宁上。

李玉早有准备，但他迟疑：“不知才可否留？”

皇上先前便代过他，若是贵妃主要同辉发那拉氏说话便由她去，但一定要顾好贵妃主的安危。

若是只留宁在，李玉自然是不放心的，万一辉发那拉氏暴动……皇上又是有言在先，若是贵妃主因此受伤，那他的脑袋可就要搬家了。

宁颔首：“李公公留便是，其余人都去罢。”

李玉喜笑颜开地应了，这倒是有些乎他的意料，不过也是好事，若是贵妃主不愿让他跟着，他才是真的为难。

其余人都退了，辉发那拉氏得了自由很快便站起来。

她神冰冷而怨毒地看着宁：“怎么，你是来看本笑话的？”

“还有你，李玉，堂堂御前大总，本倒是不知你还有如此谄媚不要脸的一面。”辉发那拉氏又厌恶地看了李玉一。

此刻李玉却不说话了，只是低眉恭敬地站在宁后。

他知，这不是他该开的时候。

宁神冰冷地看着辉发那拉氏：“果然是你害了孝贤皇后和悼皇。”

辉发那拉氏竟是一顿，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直白。

但很快辉发那拉氏便回过神来。事已至此，李玉连鸩酒白绫都拿来了，她的确也没什么必要再否认，但有一她绝不承认。

辉发那拉氏恶狠狠：“本从未害过悼皇！”

听到辉发那拉氏的话，宁竟是愣了一瞬，她没有否认谋害先皇后的事，却否认了这一。

在宁后，李玉的低得更低了。

宁不动声：“你明知孝贤皇后视悼皇如命，明知若是悼皇没了，孝贤皇后也会去了半条命，所以才故意害死悼皇，借机拖垮孝贤皇后。事到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敢不承认！”

辉发那拉氏冷笑一声：“本的确是这样想的，可是本到底没能到。”

说起这一，辉发那拉氏又是痛恨又是快意：“皇上和孝贤将痘所护得密不透风，本想尽办法也没能手去。可是谁知呢，谁知哪怕本没能手害他，他自己也没能熬过这一关，还给本省了不少力气，这是连老天都在帮本啊。”辉发那拉氏大声笑起来。

听到这个意料之外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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