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起来，他轻轻摸了摸宁隆起的小腹：“是，当然是。”

宁和皇帝对视一，似乎都猜到了这个人此行为何。

她忍笑看了皇帝一。

宁又拉着皇帝的手覆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她看着皇帝俏地眨了眨：“再说，我当然知你不老了，这不就是证明？”

看着面前这个笑意狡黠的姑娘，皇帝摸着宁的小腹，忽的微微一笑：“宝儿说的也是，看来日后为夫还是要力行地多朝宝儿证明一二。”

宁抬眸看他。

“才参见皇上，参见贵妃主。”

着他，又嫣然笑起来：“不敢，臣妾怎敢嫌弃皇上。”

皇帝笑着了她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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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好笑又无奈地了宁的手，但他面上却神如常：“是吗？那朕这就去杏馆瞧瞧。”

他的姑娘有时在这方面实在是大胆又直白，一开始皇帝每每都会愕然，但这么多年过来，他倒也习惯了。

不过他仍是会轻易就被她这些大胆的话撩动心弦。

皇帝一滞，眸霎时了些。

宁霎时嗔了他一，轻啐：“不要脸。”

小太监伏跪于地，声音平静地回禀：“皇上，杏馆传来消息，说是忻贵人有喜了。”

杏馆是纯贵妃在圆明园的住，忻贵人并不住在此。想来应当是忻贵人和后一众嫔妃聚在纯贵妃，“偶然”便发现忻贵人有喜了。

若是从前她也说不这些话来，但是夫妻多年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见宁没有反驳，皇帝脸上的笑意越发愉悦。

宁理直气壮：“难不是吗？”

皇帝语调平静，似乎对这个孩的到来并没有多欣喜的样。

免得她时不时就要说他老。

本也是，若他当初不是那么没脸没，反而还要端着君王端贵自持的架，她早就想法躲开他了。

皇帝不以为耻，扶着宁继续往前走，他弯起角：“太要脸可娶不到心悦的媳妇儿。”

最后，他到底只是温和而无奈地唤了她一声：“宝儿……”

他一幅温和笑的端方模样，任谁也看不看着这样端贵自持的君王，此刻竟是在说这样没脸没的话。

宁眉梢轻挑，意料之中。

接着漫步了一会儿，有个养心殿的小太监匆匆从前面跑过来行礼。

宁好气又好笑，轻哼一声，到底没反驳他。

他的姑娘啊，实在有百般的能耐让他为她心绪起伏。

皇帝淡声：“免礼，何事如此匆忙？”

宁得逞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