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奉舞很快便带着梳妆打扮好的舞伎们来，看着面容姣好，姿窈窕的一众舞伎，冯乐满意的。

他便再敲打了一番：“安守本分，好好献舞，别丢了咱们舞司的脸面。”

能得主们传召总是好的，至少能多些赏赐，可比整日闷在南府中练舞得多。

冯乐拖着嗓：“别看了，练你们的舞去。”

澹泊敬诚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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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冯乐倒是稍稍满意了些，这个时候了也没法儿再换了。

舞伎们声音婉转地应了：“是。”

冯乐面上的神这才缓和些：“去换衣裳吧，赶着些，皇上和令妃娘娘正等着呢。”

看着手中逐渐的成型的绦，宁脸上的欣喜反而落些，她的动作也慢了来。

……

领舞后的舞伎们也跟着。

他本来想抱她的，可惜宁嫌怎么也不肯让他抱，皇帝很遗憾。

舞伎们还没来得及笑着回应，又见冯总收起了笑，沉声：“本总再告诫你们一次，莫要有不该有的心思，上次乐司那班乐伎的场你们还记得吗？”

蒋奉舞带着舞伎们应声，而后回了楼。

南府的舞司是南府的荣幸，娘娘份尊贵，岂是你们能妄加议论的！”

宁在打绦，皇帝便坐在她侧为她打扇。

她们连连福：“是，婢们不敢。”

不过看着其中一班站在中间容貌众的领舞，冯乐也犹豫了片刻。

冯总提起的那班乐伎的事儿，舞伎们也依稀听说过，听说是那班乐伎御前失仪，还惊扰了令妃娘娘，最后皇上竟是连奉乐带乐伎的将她们逐去了。回忆起这件事，舞伎们脸上的笑意也落了些，心中亦是戚戚然。

其余的舞伎们还是艳羡地看着她们。

这班的领舞倒是生得好，只是不知娘娘见了会否不悦。

冯乐满意地颔首，他又对着另外几支没去皇上和令妃娘娘跟前儿献过舞的舞伎们：“听见了吧，好自己的本分便是。”

舞伎们连连福：“冯总教训得是。”

那支的领舞便莞尔笑：“令妃娘娘和善，不会为难人，给的赏赐也很是丰厚。今日能再去为令妃娘娘，婢们也盼着呢，实在是婢们的荣幸。”

冯乐摆了摆手，：“安心献舞便是，令妃娘娘看得开心了也不会少了你们的赏赐，你们说是不是？”他看向旁边一支之前去养心殿献过舞的舞伎，以示求证。

瞧着都很不错，有几班也还未去皇上和令妃娘娘面前献过舞，令妃娘娘应当会喜的。

领舞默默垂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