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也明白陈楹芳的意思，她连连：“明白明白，婢明白的。”

皇上是天，是天至尊至贵的君主，可是他和令妃说起话来却是那样的随意那样的溺，皇上和令妃的相甚至比她家中父母还要亲近还要亲昵，就如同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夫妻，完全不像一位尊贵倨傲坐拥天的君王能的事。

六月，紫禁城。

她又看着侍女，认真地嘱咐：“淑儿，今日咱们什么都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明白吗？”

1杜牧《江南》2辛弃疾《菩萨蛮·书江西造》

她不可能，又远在江南，今日窥见的这个不可思议的秘密也将被永远埋藏，烂在肚里。

李玉奉上一碗冰镇好的酸梅汤。

皇帝脆拿过她手中的扇，帮她打扇。

他问：“今日是在永寿看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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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了然，他带着宁在榻上坐。

陈楹芳也失神了片刻。

知不知与她又有何呢，她们是里遥不可及金尊玉贵的主，她这辈大抵都不会再和娘娘们有所集，陈楹芳淡淡一笑。

“哇。”宁满意地喟叹一声。

只是，里其他的娘娘们知皇上竟然恋令妃至此吗？陈楹芳不知。

既是不可攀的东西，便不该妄想，失神片刻，陈楹芳又很快收拾好心绪。

到的皇上和令妃娘娘近乎天方夜谭的对话，侍女心中一颤，不禁喃喃：“皇上竟然令妃娘娘至此。”

皇帝只看得好笑，却还是温声鼓励：“宝儿真。”

皇帝听见动静便起来迎她，刚走到门边便见宁来。

一殿便有凉意扑面而来，宁满意地摇了摇扇。

侍女的声音让陈楹芳回过神来，她：“心里有数便好。”

他会百般柔地轻哄令妃，甚至还百般溺地称呼令妃为“宝儿”……

宁：“从永寿来，也不算。”

到底是个云英未嫁的闺秀，想到这个亲昵又溺的称呼，陈楹芳也忍不住红了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

南巡近三月，圣驾于五月回銮，如今众人回也将近一月。

但她也再度清晰的认识到，皇上待令妃用至，有令妃在，他真的不会将视线投向谁的，哪怕是更年轻更才众的闺秀们，她还是难以抑制地苦涩一笑。

他握住宁的手，温声问：“不？这是从哪儿来？”

宁往迎枕上一靠，瘪了瘪嘴：“是啊，现在才得闲呢。”

宁摇了摇扇，径直端着碗喝了一。

宁从永寿走到养心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