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妃脸上的笑意顿了一瞬，却到底：“臣妾遵命。”

娴贵妃和嘉妃也结伴消失在前方的树荫间。

过了片刻，才有两人颤颤巍巍地从旁边木扶疏的假山后走来。

不，应当是侍女颤颤巍巍，主瞧着倒还算平静。

侍女咽了咽：“小，这就是里的娘娘吗？明明……”明明听着都是笑语盈盈的，怎么就觉这么让人胆战心惊呢。

陈楹芳淡声：“慎言，中的主岂是咱们能妄议的。”

侍女连连，她又想起什么似的惊异地看向陈楹芳：“小，方才，方才的那位娘娘是不是咱们那日在华楼遇见的……夫人。”

陈楹芳目光复杂地：“应当是了。”

难怪那日那般豪奢，原来是中大名鼎鼎的令妃。

令妃盛之名，哪怕陈楹芳远在江南也有所耳闻。因为听闻令妃最是喜江南贡的各式缎料珍宝，而他们海宁陈家在江南一带也算有些声望，族业庞大复杂，多少涉及相关的行当，是以陈楹芳偶尔也会从父母中听到一耳朵关于这位妃娘娘的事儿。

没想到那日竟会如此近地得见那位远在天边不可攀的娘娘，生得的确貌姣好，也的确奢靡铺张。

皇上……也的确十分她，想到这儿，陈楹芳羽睫轻颤。

“难怪那日夫人钱如似的，原来是……”侍女暗暗咂，作为中金尊玉贵的主，的确有不把银钱当银钱的资格，豪奢程度实在是她们难以想象的。

陈楹芳摇：“纵使是里的主，这位令妃娘娘还是太奢靡了些。”

她自幼学的便是为女要温良恭俭，端礼持家，如此张扬铺排的作风，她是学不来的。只是那到底是中尊贵的妃主，陈楹芳叹两句也不会再多说什么，她自知没这个资格。

侍女想着那日那位令妃娘娘挥金如土一掷千金的派，也不禁佩服而艳羡地。

虽然奢靡了些，但哪个女不希望能这样被丈夫着着，完全不在意买的什价值几何呢。

想到娘娘的丈夫，侍女也想起什么似的，战战兢兢：“那，那日的公岂不是……”她没敢说去。

陈楹芳轻轻抚上心，轻叹：“是皇上。”

得到小的肯定，侍女心中暗暗咂，原来皇上真的会一个嫔妃至此，竟愿意白龙鱼服带她去游玩。

但侍女想到什么，又笑起来：“原来皇上竟生得如此风姿卓绝，小……”她欣喜地看着陈楹芳，纵使喜悦，但到底有分寸地没有说去。

陈楹芳还是微微蹙眉：“这事更不可妄议，一个字都不能多说，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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