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忖片刻，缓缓扶着小几坐：“那孩也实在可怜……”她叹气。

这么久过去了，主还是心。

翡翠便笑着从地上站起来：“谢主。”

娴贵妃倒也没因为她后面的话而发怒。因为思姌怎么没的她大概也知——思姌的本就柔弱，还被了这么多年的药，更是日复一日地拖垮了她的，最后便这么被耗没了。

宁也难受，本来她没当过母亲，应当是暂时无法和皇后共的，但她知永琮的结局啊，两两相加，此刻也是难受得不行。

宁只能一遍遍劝：“皇阿哥们终究是要过这关的，您瞧永琮的哥哥们不是都顺利度过这关了吗？永琮还是嫡呢，必定更加得天所佑，快别哭了。”

“永琮，我的永琮……”

皇后确实快哭过去了。

皇后不停地着泪，声音都哭哑了：“宁说得是，永琮必定得天所佑的。”

可永琮到底不是她生的，是皇后拼了命生的孩，是她上掉的，旁人再心疼也心疼不过皇后去。

思至此，娴贵妃更是皱眉，神晴不定。

娴贵妃闻言，地蹙起眉，手中的绣帕都快被她碎了。

意识到自己言语太过激，翡翠霎时跪请罪：“才有罪！才有罪！主恕才失言！”

自生起就病怏怏的，皇后整日将他藏在，不知的还以为一阵风都能将他倒了。由此也能看五阿哥如今虽大了些，但必定也没养多好。

宁听说消息后，便知皇后会是这般反应，她第一时间便赶来了。

她试图劝说：“主，他可不无辜！若没有他那好额娘，里这第五个阿哥便该是从您肚里来的，他可是了咱们小阿哥的位置，哪里无辜？”

娴贵妃看着窗外，颇有些幸灾乐祸：“不过本瞧着五阿哥那，快六岁了也弱得跟小猫儿似的，皇后日日将他护得密不透风，若是知她的宝贝儿要痘了，她还不得哭过去？”

听娴贵妃这么说，翡翠中霎时闪过一丝光，志在必得：“主您放心，有才们在，绝不会让皇后好过，一命偿一命，这都是她自己的苦果！”

自李玉传完旨后，皇后便默默坐在炕边垂泪，泪跟断线的珠似的，怎么都不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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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贵妃不想谈这个问题，挥了挥手：“起来吧。”

翡翠见此，便再接再厉地劝：“主，您就是太心了！不然您也不会被她们害成这样，这是皇后欠您的！您难忘了皇后都对您和慧贤皇贵妃了什么吗？您若是不自保，慧贤皇贵妃的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