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霜素来是女中的主心骨，她听着贵妃这般虚浮的语气，心中一痛，却是拼命收敛好绪，笑着应：“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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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闻言，心却是有底了。

贵妃说不什么心地一哂：“寄霜，你照实了说，如今的我还有什么是接受不了的呢？”

寄雪也努力笑：“是啊主，听说河行的一切与江南乡无异，您不是最喜江南风光了吗，等您好了便能去瞧瞧了。”

寄霜砰地便跪了，声音戚戚：“主，您什么都别想，先养好，这些事才们来便好。”

贵妃无力地闭了闭眸：“上次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寄霜闻言，不由笑了：“您是最好的主，能自幼伴着您是才们最大的幸运。”

贵妃心微，浅浅一笑。她又轻轻握了握寄霜的手：“所以你们是知我的，不必百般瞒着我，照实说便是。”

“寄霜，你先起来。”，她看着寄霜轻声。

贵妃轻轻伸手，寄霜连连过去握住她冰凉瘦削的手。

她定定地看着寄霜，轻叹：“便是死，也要让我个明白鬼吧。”

寄霜亦是看着贵妃，奋力一笑：“主您胡说什么呢，您这几日不是好些了吗，新年新气象，这可是好兆，什么死不死的，才们还等着您养好带着才们去河去木兰好生见识呢。”

寄雪连连：“呸呸呸！大好的年节，老天爷勿怪！勿怪！”

“不必安我，这些事我早就看开了，我自己的我还不知吗？”，贵妃苍白的脸上甚至浮上一丝笑。

寄雪亦是奋力：“寄霜说得是，这是才们之幸。”

看向寄霜：“寄霜……”，她的声音虚弱而无力，仿佛一秒便会消散一般。

寄霜抿抿，顺从地站起。

寄霜一滞，微微抿：“才……”

贵妃回握住她，轻声：“你们俩自幼随着我一同大，这世上大概没有谁比你们更了解我了。”

贵妃轻轻抬手，打断了她：“不要再搪我了，我是病了却不是糊涂。”

“主！”

听着两个大女百般安自己，贵妃心中微，神智却也清醒了些。

“河……木兰……”，贵妃喃喃。

她心中苦涩，她这一生虽是成了中除皇后外份最的女，可自了紫禁城便再也没能去过。河、木兰、蒙古、盛京……其他嫔妃们或许位分比她低，但她们却多多少少去过这些地方中的一，唯独她，因为这破败的连紫禁城都不了，这是恩，也是枷锁。

“主！”，寄霜哀切而不赞同地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