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轻轻倚在皇后的肩，轻声：“，我……害怕生孩。”

这是她第一次听见有人说，为女，也该为自己而活。

皇后一愣，问：“为何？”

宁迟疑片刻，她看着皇后：“我……”

不知过了多久，皇后才开，她的声音竟有些发涩：“可是……为女，生儿育女，相夫教，温良恭谨是我们的本分。”

皇后温柔地搂着她，轻声：“宁的想法很好，如果宁觉得是对的，那就持去，支持你。我此生已经不到这些，但希望宁此生能如你所说，为自己而活。”她似叹似笑。

也是我不想这么快晋封，真的。”她诚恳地看着皇后。

宁何尝不知皇后的未尽之言，一时也沉默来。

皇后一怔，她缓缓看向倚在自己肩的女孩儿。

宁心中轻叹，狠狠唾骂该死的程朱理学，她面上却轻哼：“能生孩的是我们，自然应当由我们自己决定要不要生孩，所以我为什么要为……”她咽一些不好的词，又：“为什么一定要生孩？”

但仅此，皇后也听得震撼，她霎时便怔住了。

她久久地沉默着。

她顿了顿，“被外牵绊着。”

皇后沉默片刻，却是笑了，她轻轻抚了抚宁的发：“你还小，有些事你不知。”

可是，又是何等的令人向往……

半晌，她柔声安抚：“宁别怕，这是咱们女都要经历的，有了孩咱们的人生也能得以圆满，你别怕。”

你不知这世若是一个女人没有孩会是怎样的境，你不知这世若是一个女人生不孩又会是怎样的境，她们哪里有选择权。

她嫁给了一位帝王，她是所谓天女中最尊贵的皇后，但她同样被这层“最尊贵”的份束缚，这个份天然地决定她不得不以宽容大度的姿态教化六，不得不拼了命也要为帝王诞一个皇，否则，她有何颜面忝居皇后之位。

这话半真半假，急了她倒想起先前太后说的潜移默化地影响皇后，她想借机试试。

宁却抬看着皇后，神认真：“不，，我觉得咱们的人生不是靠生孩圆满的，我们是女又如何，我们也是独立的人，我们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人生，也自当为自己而活，而不该被……”

这是何等的叛逆，何等的违背纲常理，何等的惊世骇俗。

皇后安抚地握住宁的手：“宁别怕，此只有你我二人，你直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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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着这是在古代，这是在女被牢牢禁锢思想、人格甚至是行为的古代，她没有说更“惊世骇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