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难得见他这样的一面，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有些话我就说一遍。”

她没好气：“您清醒一儿好不好，那霞光缎、妆锦还有蜀锦天华锦都是怎样珍贵的贡缎，若全给了我，皇后娘娘她们怎么办？”

这真是他有生以来收到的最好的生辰贺礼。

宁看着这个白日在万人瞩目之还从容又沉稳的他，此刻在她面前竟显现这样手足无措的一面，心中柔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竟真要拿那千金难求的天华锦来为她制成鞋让她踩在脚，宁虽然对他的心意很是喜，但怎么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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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定神来，眸中的喜都要溢来了，他小心翼翼地再次确定：“宁儿说的是真的吗？”

他先笑着谢过她的祝贺：“谢谢宁儿的生辰贺礼，我很喜。”

今日她给他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多得让他不敢相信，如同在梦一般。

他却是不觉，反而越说越兴奋：“还有苏州以柔细腻著称的天华锦，给你制成盆底你穿着必定也舒适又好看。”

他那漂亮的眸中动着墨玉般的光辉，无可压抑，就这样看着宁，炽烈而直白，直看得她心颤颤。

宁还是锤他：“不穿，什么都不穿，我就要穿平底的！”

皇帝显然还沉浸在大的欣中：“那就制成元宝底的，那个不容易摔。”

皇帝微微凝眉，肯定：“她们有。”

他啊，可真是……

“看你表现罢。”她似笑非笑地看着皇帝，哼笑。

宁心一。

宁瞠目结地看着他。

她密而卷翘的睫轻轻颤了颤，她抬眸看他，第一次没有回避这个话题，反而是翘起角：“那就……”

皇帝蹲来，握住她的手，喜地连连应：“好，好！我知了，我知了！”

他又站起来，忍不住转了两圈，又回到宁畔，温柔笑：“正好前几日江宁织造来报，即将呈贡一批新制的霞光缎和妆锦京，川蜀的蜀锦也快到了，到时候都拿给你成漂亮的裙装穿好不好？”

皇帝定定地凝望着她。

皇帝一时又惊又喜，他错愕地看着她，甚至兴地有些语无次：“宁儿，宁儿，我……”

顿了顿，他又缓缓开：“但是，我最想要什么，我的姑娘不知吗？”

皇帝便纵容地笑：“好好好，那我到时吩咐他们制成底绣鞋便是。”

宁忍不住锤他，让他清醒一：“我不穿盆鞋，崴着了怎么办。”

皇帝心一，睛都不敢眨一，就这么张却又定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