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若有所思地。

“不仅如此，照惯例，向来只有皇后有资格与皇帝同葬，然而先帝却不顾所谓礼制，将敦肃皇贵妃也安葬在侧，不可不谓盛。这可能也是先帝那个循规蹈矩端肃威严的人，一生中为数不多的任和逾矩了。”太后说着不由轻笑一声，不知是讽还是笑。

“敦肃皇贵妃是一个丽、温柔又柔弱的女人，哪怕是女看了她都忍不住会心生怜惜。”太后浅淡一笑：“其人也如她的谥号一般柔嘉淑慎，温良宽善。”

太后悠悠笑：“只是这个孩恰恰成了皇帝，她成了太后，世人才会对她的过往大肆鼓，夸大其词罢了。”

太后接着：“再比之敦肃皇贵妃，位分上的隆便不说了，在孩上，她从首次生育至薨逝，先帝这十一年间所有的嗣皆是她所生，可见先帝对其的之盛。而熹贵妃其人此生也不过得了一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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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第一次听说这些，一时讶然：“竟还有这样的事。”

宁微微抿：“您……”

太后轻轻抚了抚宁的鬓角，轻笑：“她是先帝一生的挚，可惜红颜薄命。她活着时先帝给了她无尽的隆，便是死了先帝也算是‘逾矩’地给了她超规制的追封，可以说是极尽哀荣。”

“您接着说皇贵妃罢。”

这也是对她生前行迹的赞许。”

太后轻笑：“是，敦肃皇贵妃是汉女，先帝的父亲康熙在位时，后中的汉女有封妃便是最待遇，再往前的就更不用说了。先帝却不顾朝臣反对，登基便将她封作贵妃，她死后又将她追封为相当于二妻的皇贵妃，在当时而言绝对是不合规制前所未有的。”

宁听着她回忆，忍不住一哂：“果然如您所说，闺秀们大多是相似的。”

宁微微偏，问她：“追封皇贵妃吗？”

太后却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她说的明明是自己的前半生，却活像一个旁观者在平淡地评这位熹贵妃一般。

宁便继续默默地听她说起。

皇后像孝敬宪皇后，贵妃像敦肃皇贵妃，还有她接过的一些女，不外如是。

太后看向宁：“这般说着，我倒又觉着如今的贵妃便有些像当年的敦肃皇贵妃。她们都是这样的丽、温婉，又柔弱。”

太后：“你说的对。”

太后一哂：“世人都说雍正帝最心的妃当是熹贵妃，但谁又记得这位熹贵妃在雍亲王府的十余年间一直都是一个泯然众人的格格，哪怕是生儿也未得晋封。甚至雍亲王登基后她也一直在熹妃之位上坐了八年之久，最后虽是晋封贵妃却连册封礼都未行，严格说起来她这个贵妃还算不得名正言顺。”说着，她竟还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