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哂：“所以说她们一生都被所谓的妇德妇容牢牢束缚，作为尊贵的皇后，不知是好还是坏。你知这两位皇后为什么能这样坦然吗？”，她悠悠看向宁。

她又慢慢陷回忆中。

宁张结地看着太后：“这……真的吗？”

说罢，她又将视线转回宁上：“富察皇后可以说是另一个孝敬宪皇后，她们都同样宽待后，待嫔妃们一视同仁，从未有过拈酸吃醋争算计的时候，像她们这样的女，也算是将皇后的职责到极致了吧。”太后幽然一笑。

太后也没指望她能回答，自己给了答案：“因为她们不皇帝啊。”

不所以才不在乎，都已是皇后了，既然不在意，那么能稳稳坐在皇后之位上，最好再生个太便是她们余生的追求，其他位的嫔妃们也同理。

靠着她们的夫君。”

太后笑了笑，似是嘲讽似是叹：“她们也自幼被教育着为人妻者切不可善妒，要大度要端庄。争风吃醋、算计夺这样的事儿在她们看来都是自降份上不得台面的。

太后拍了拍她的手，笑：“当然，后鱼龙混杂，什么的女人都有，难免有因容众而被皇帝看中而飞黄腾达的女。若偶有算计私多半也是她们在兴风作浪，里的位妃嫔基本都是闺秀，她们大多自恃份，不屑去……”太后说着轻笑一，不知是叹还是笑。

宁微微抿：“我……”

宁一时没想到竟会是这么个走向，怔怔地愣神。

从不拈酸吃醋，就这么笑着看着自己的丈夫将一个又一个女人收后中。

太后怜惜地握了握宁的手：“所以你一定要想清楚。”

当年的她慢慢摸索这些时，约莫也是这般模样吧。

太后看她这模样又好笑又觉得似曾相识。

她还是不希望这孩将自己的一颗心给一个帝王，怕她落得和那些痴恋而不得的女一样可怜又可悲的场。

“所谓的大家闺秀们接受了这样的教育，她们的思维、行为自幼便被这样牢牢束缚住，未得自由。所以她们也对日后自己的夫君不属于自己一人这样的事儿接受良好。”

太后：“所以，莫说王府，便是后中也基本少有算计。”

“那就拿孝敬宪皇后和敦肃皇贵妃来说罢，孝敬宪皇后素来端方，可以说自她成为皇后的那日起，这一生就从未行差踏错过一步，她这一生都在勤勤恳恳地当着她的皇后，直至薨逝那日。”

宁不自觉抿，她大约是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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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怔怔地看着她，喃喃：“皇后的人对自己的要求都这么的么？”

宁不由握了太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