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蕴又拉着她的手继续询问况：“你如今是怎么个状况？是在皇后中当女吗？”

宁想了想，便将如今的况给简蕴一五一十地说了。

简蕴：“咱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若连我都不说还能和谁说。”

简蕴松了一气，不自觉地笑了：“我知，我知你能理解我的。”

咱们守着过。”

她看向宁，自嘲一笑：“说我自私也好无也罢，但我真的无法对他们父俩产生什么。”

简蕴面上隐隐有些厌：“甚至厌恶。”

她轻笑一，又：“我也自认为没那个能耐成为一个皇帝的母亲，这样也好，我待他不算亲近但份在这儿，他想要我什么我便照，我也不会去手他的事儿，大家各自生活便好。”

宁垂角，她迟疑地看着简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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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呐呐：“简老师……”

简蕴抿，别开：“我不是他的母亲，我来这儿的时候他已经七八岁了。”

宁叹：“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就是组织组织语言。”

简蕴看着她，半晌，轻叹一声：“那你如今如何打算，你想要留吗？”

宁大概知简蕴对这里的抗拒，没想到她时至今日竟还是这般抗拒和……厌恶。

宁自然答应：“我怎会介意，简姨。”她弯一笑。

宁也有些一言难尽，那个人现在名义上可是简老师的儿。

简蕴耐心地看着她。

宁想了想，又是一笑：“您毕竟是他的母亲，他是什么格您还不知吗，您觉得我还能去吗？”

简蕴听她说完，怔愣地看着她，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简蕴也笑了，她想了想便接着解释：“他自小也没在……没在钮祜禄氏边养多久，我来的时候他也大了，被他父亲带在边，后来又被康熙接去养着，再后来他更是大成人，成家开府，我实在生不什么舐犊之。”

她便宽：“我理解您的心，没有人规定您来了就必定要接盘原主的一切，这是您的自由。”

简蕴颔首。

简蕴倒是拍了拍她的手：“别叫我简老师了，听着太生分，你若不介意，叫我一声姨也行。”

她看着宁，定定：“他父亲作为皇帝，我没什么想说的，可是作为男人，我实在无法对他产生，甚至。”

从简蕴中听到这样意气的话，宁也不禁笑起来。

宁神恹恹地：“我不知。”

宁大概理解她的想法，从前简蕴就不怎么喜清代，更别提被迫穿越后直面这糟心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