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听见他一本正经地说这样的话，惊得瞪大了。

宁抬眸看了他一，又垂去。

宁笑还了他礼便走了去，其间李玉竟还连连避开说“使不得”。

片刻，才笑：“好啊，你要称才也行。”

在她面前，他希望自己永远是如圭。

皇帝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生动的小模样，忍不住翘起角。

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一时间还有些发憷。

但想着皇帝方才的话，她又怕自己不研这墨会被他得寸尺。

“……”

也就这样的时候她能记得他是皇帝而不是她遇见的那个公。

宁一路走过去，碰到的果然都是熟人。当时想呵斥她的那个随从是养心殿大太监李玉，那位爷常常带着的另一个随从是李玉的徒弟圆盛，昨日领她到养心殿的是李玉的另一个徒弟，圆团。

她在心里默默轻叹一声。

李玉看着宁婷婷袅袅地端着茶过来，眯笑着给她行礼：“给小主请安！您快去吧，皇上正等着呢。”

去了养心殿西阁，此时皇帝正在批阅奏疏。

宁面微笑地看了他一，便垂眸去不再搭理他了。

她才不他是不是帝王，恼得不行：“你！”

作为一个还在拿着《诗经》认字的人，这件事还真算得上难为她。

她去看见皇帝正专心批阅奏疏，神正经而端肃，颇有些帝王威势。

“研墨。”

他随手接过茶，又将她扶起，温言笑：“昨日说了，你不是才，日后到养心殿也不必行礼。”

皇帝听着她的声音，原本庄肃的脸上带上了笑意。

宁想到正事儿，便轻咳一声：“多谢您的恩典，能将玉棠接中。”

这人搭理了便会得寸尺，就该晾着。

宁不为所动，面微笑一本正经：“这不是谢过了吗？”

他也不恼，端着茶杯轻呷一，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今日的茶似乎比往日更清香些。”

见着真真像个生杀予夺的帝王的他，她还有些不大敢。

他中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凑到宁耳旁低声说了几句。

皇帝见她恼了便不再逗她，只牵了她到桌案旁。

皇帝轻嗤一声：“没良心的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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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笑看着她：“那你要如何谢我？”

宁甩开他的手。

这没脸没的，竟然说她是他的小儿，真是……真是好生不要脸！

皇帝见她这模样，故作沉思。

“才给皇上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