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越……”参谋一把推开挤上去的张毅飞和蓝兵，指着杨越的鼻：“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您阵亡了，我才是罪人！”杨越敬礼，“我的任务就是保护指挥，保护您！参谋，我们一味地躲避，始终不是办法！只有您和指挥安全了，我才能放开手脚来收拾他们！”

“这是犯罪，你考虑清楚！”参谋斩钉截铁地。杨越摇：“我知！战场上只能服从命令，像我这样的，定斩不饶！但请参谋放心，此一战，不成功便成仁。如果失败，我打报告！”

“你想好！我不会姑息的，无论胜败。”

杨越，“评估那天，你给我的评语就是英勇果敢，不怕牺牲。我和您一样，渴望胜利！为了胜利了，我可以不择手段。所以，请您立即离开！”

两人正僵持不之时，却突然听见帐篷外一阵脚步声，防空作战参谋连报告都没有喊，闯了来。

一参谋的帐篷，就看见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家伙把参谋到角落里去了，两个哨兵举着手站在那，你看我我看你。防空参谋伸手去掏手枪，被参谋摁住了。

“我都没掏枪，你掏什么枪？慌慌张张的，怎么回事？”

“防空营报告，指挥东南方向有机群靠近，他们在五公里之外停留了一会，然后掉回去了。”

“东南？”参谋皱着眉，怎么会从东南方向来？那是他们的侧后方！杨越指着地图，：“没时间了，他们避开了我们前线的防空雷达，绕了个大圈从后面靠近了我们。空突营的大队已经实施了索降。五公里，太近了，全装前，算上地形，最快四十分钟就要接敌，张毅飞！”

“我自己有脚，我自己可以走！杨越，我在三十里等你！”张毅飞还想上前，被参谋骂开了，“看来今天我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了？”

杨越脸上着抱歉的表，“参谋，对不住了！”

“你把我送走，还得派人押我，留他们吧。”参谋叹了一气，“这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被迫脱离指挥岗位。演习结束以后，你给我准备两份检查，一份你的，一份我的，总共一万字，少一个字，我让你去机关堂洗菜煮饭！”

“是！”杨越啪一声站好，“三班都有，立正！敬礼！”

十来个人整整齐齐地站好，朝参谋敬礼。参谋摇了摇，拿上自己的装备了门。司令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哨起来了。他们上了卡车，趁着夜幕往三十里营房而去。

杨越带着人目送着车队离开，一屋的设备没有带走，作战指挥室里仍然亮着灯。杨越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最多还有半个小时。

张朝封问：“接来怎么搞？我怎么心里那么没底呢？他们空突营有多少人，我们加起来够不够他们打的？”

杨越摇了摇，“事在人为，不怎么知！命令全连，停止车辆发动试验，全连全防护！”

“全防护？”

“去！”杨越没时间解释了，拿起电台呼叫林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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