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朝封跟杨越说过，苏沐晨可能会调去军区医院。杨越没把这事当回事，可当时从苏沐晨嘴里亲说来的时候，杨越的心还是动了一。

“什么时候走？”

“可能过几天就动了。”

“那好的，军区医院毕竟机会多，转个士官什么的不难。”

“我不在乎，”苏沐晨一副无所谓的样：“我已经报考了医学院，去军区医院也只是想多学东西。”

“嗯，那好。希望你能成功！”杨越伸手，苏沐晨不为所动，“杨越，你会留来吗？”

“什么？”

苏沐晨背着手，踮着脚尖，“我问你，你愿意留在疆南吗？”

“……”对于这个问题，杨越不知该怎么回答。十八年前退役的时候，防化连也即将扩编成营，需要大批骨，几乎所有同年兵都写了“士官改申请书”，而杨越和欧山一起，双双递上了“退役申请书”，因为他们这两年兵经历过太多事，当够了，不想再呆去。仇几满当时找杨越谈话，先是利诱，留来给党票，给三等功，杨越拒绝。然后又是威，说他们是在动摇军心，要严肃理。杨越当场领和肩章，一掌拍在了仇几满的桌上。

老两年义务兵服役完毕，你跟我谁俩呢？

想到这里，杨越停顿了一。

他还会像当年那样，拍指导员的桌吗？

答案是肯定不会，那时候年轻，现在不会那么轻易地得罪人。但是说到留来这个事……

“小苏……”杨越一开，就觉得哪里不对。苏沐晨对这个称呼倒是并不在意，“怎么，看你表你有话要说？”

杨越，又摇摇，：“以后的事谁知呢？而且义务期满，留不留来，也不是我说了算的。”

“只要你想留就行。”苏沐晨斩钉截铁地：“你好好地，就在十六师，就在防化连。我会回来找你的。”

杨越心说你哪来这么大的信心，刚想说什么，苏沐晨轻轻一笑，已经走了。

张朝封正好拉着拉链，摆着自己的大衣从厕所里来，一看到了苏沐晨的背影。

“咦？谈恋谈到厕所门来了？幽会啊？”

“！”杨越没好气地骂了声，然后伸手：“有烟吗？”

“你不戒了吗？”

“想。”

张朝封四周瞅了瞅，见没人注意，便从衣袋里掏一支哈德门，给了杨越。杨越接过烟和火机，站在那旁若无人地着烟卷开始，张朝封吓了一，新兵这么明目张胆地烟，犯忌讳呢。

杨越瞥了他一，犯哪门忌讳？新兵连留影了吧？了老兵连谁还你不烟？

但杨越只了两，便不去了，那烟实在是太呛了，没法。他把还剩大半截的烟扔在地上踩灭，看的张朝封一阵心疼。

两人回到大礼堂会场，电影还在继续放，杨越没什么心思看，坐在椅上想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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