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越心一万匹神兽呼啸而过。

跟他一样，十五班的新兵们心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切都怪万恶的连坐制，犯什么错误，大家跟着一起倒霉。关键你还不能申诉，否则罪加一等。

人权？

哼哼，不存在的。

要人权就不要来当兵。军队是国家的暴力机构，面临的是枪林弹雨和国家荣誉，需要的是绝对服从和严格的上级关系，不容许你讲条件。

如果前面有条沟，沟里面有大粪。班一个卧倒的令来，没有人会不卧倒。

一万匹神兽跑得飞快，杨越的心里渐渐地淡然了。

欧山“哼哧、哼哧”地跟在杨越的后，嘴里一直在抱怨。

“为什么啊？”

“张朝封睡个觉，为什么让我们跑步啊？”

杨越慢了来，“山炮，知什么叫队吗？”

“队，是指有番号的军队，是国家或政权机关的武装力量……”

“百度查的吧？”

“啥？”

“没啥。”杨越忽然想起来，2000年这时候，哪里来的百度，“队，简明直了，就是不对。无论你什么，说什么，只要不符合上级的思想，就是不对。队的思维，是从上到一线的。任何脱离了这线的人或者事，都是异端。军队里对异端理极为严格，在战场上的异端一般都被枪毙掉了。像你我这，跑个五公里算什么。”

“这话谁说的？”

“老王。”

“哪个？”

“防化连连老王。”杨越很肯定地回答到。他不记得老王是什么时候跟他说过这句话，但十几年来，他都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杨越，我跑不动了。”欧山一边说话，一边着气。杨越看他脸发青，也是一拐一拐的，看上去很痛苦的样。

“怎么了？你也疲劳骨折？”

“是有，不过今天之前没这么严重。两条好像了铅，小剧痛，两条都是。”

“我拖你。”

“我不想跑了。”

“跑去，慢一没关系。”杨越知今天军是不讲面的，五公里如果没跑完，他肯定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他就总觉得军这个人看上去和蔼可亲，但实际上坏坏。对谁都是一副笑脸，但实际上普通人本看不穿他在想什么。

欧山的五公里在十五班怎么说也是中上，要跑来本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这并不说明他这个五公里跑得心甘愿，心里赌气加上上还有病痛，这跑起来就完全不是欧山了。

杨越心说就这小板，八百个俯卧撑能到你怀疑人生。

两人越跑越慢，已经落在了十五班的最后，绕着公路跑了一圈回来，军站在连队场上笑嘻嘻：“那两个货，要不要我替你们预定一八百个俯卧撑的位置？”

欧山小脸刷白，杨越着军怼了回去，“班，最好找个山清秀，好骛远的地方。”

“小伙，成语用得不错！”军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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