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亮，我知你对赵德的很特殊，也非常复杂，不过他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同时又是对抗拂衣一伙人的关键力量，你觉得呢？”

“你的意思是，尽拂衣跟赵德彻底翻脸了，可是因为永生的事，他也一样会不在乎神侠的存留或毁灭？”赵亮沉思：“一旦找到永生的秘密，这个犯罪组织必然会土崩瓦解、烟消云散？”

何。

赵亮眉锁，问：“你相信他吗？”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是他与赵德的立场，却绝非失散二十多年的父那么简单。亲生父亲是神侠犯罪组织的首领，而自己则是反穿越调查局的特工，这简直就是天敌的概念啊。

小雅眨了眨睛：“你是指哪些？”

小雅微微颔首：“我估计多半会是这样。不过，凡事也不能绝对。只能说，对他们而言，与追求永生相比，神侠本不算什么，无非工而已。但是从我们的角度发，摧毁犯罪组织是天职，责无旁贷。”

小雅无声的了，伸手握住了赵亮的手。她觉到，赵亮的手指冰凉冰凉的，没有一丝意。

“你不用专门开导我的，”赵亮苦涩的笑了笑：“我跟他之间的账，我妈跟他之间的账，回再算也不迟。神侠组织封闭时空隧，并且纠集最后的一力量四破坏，而整个反穿局就只有我们两人在守，总归是寡不敌众。一旦让他们得逞，其损失是任何人都担负不起的。如果赵德真能帮我们牵制神侠，我同意跟他联手合作。”

她略微顿了顿，又：“不仅是他，包括拂衣也一样。同样绝聪明，同样狠辣大胆，世间的荣华富贵、权势地位，本不了他们的，只有永生这极致的追求，才是他们的目标。”

赵亮：“我明白你的意思。只要能达到消灭神侠、守护历史安宁的目的，不妨可以考虑一，与赵德行有限度的合作，对吗？”

“关于他提到的那个终极目的，”赵亮沉声：“你相信他的追求仅仅就是永生吗？或者说，他真的可以为了这个目的而放弃整个神侠组织，向我们投降吗？”

“唉——”赵亮忽然叹了气，幽幽：“没想到啊，赵晶居然还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真是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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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笃定的：“这件事我相信。你老爸，哦不，赵德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人。他聪明、大胆、富有好奇心，喜冒险，这样的人，思维方式往往与普通人完全迥异。像追求永生这天行空不靠谱的事，你去问一万个人，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都会对此嗤之以鼻，只有一个信不疑的，那一定就是赵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