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衣调整了一自己的绪，先是给赵德斟了一杯茶，然后反问对方：“难不是吗？”

他顿了顿，接着：“再后来，我们被那帮家伙堵在老猎的家里，看就要被他们杀掉。关键时刻，还是你而，用岩秘密作为筹码，跟克里先生谈判。那个时候，克里认为我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所以只答应保你一人平安，我则应该永远消失。然而你决不同意，表示要活就两个人一起活，要死就两个人一起死，得克里他们还以为咱俩是一对正在恋的基友，拥有着什么真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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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衣继续说：“可是不怎么样，我的这条命终究是被你奋力护住了。在那之后，我便一直追随着你，我们一起扛过了最艰难凶险的初始阶段，一起接住了克里留来的宝贵的研究遗产，又一起打造了神侠组织，穿梭于历史时空，去寻找那终极的答案。二十多年来，我们闯过了多少难关，才走到今天这一步，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尽拂衣的这番话说得很不客气，但是赵德仍旧保持着平静的神，从容：“老伙计，这让我到有意外啊，你怎么会如此想呢？”

摊牌

“你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了。”拂衣的语气有些重：“想当年，你找到那座岩，得到了里面的秘密，之后完全可以不声不响的安然离开，本不必为我这个素不相识的人冒天大的风险。可是，你当时却义无反顾的跑来救我，最终把自己也搭了来。”

赵德反相讥：“这数千年的时光里，两件神组合在一起的次数可谓凤麟角，大多数的时间都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不正说明我所担忧的那个问题很有理吗？”

赵德：“当然记得。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曾经那些的宝贵经历，而且，我也没有像你说的那样，有任何改变。”

赵德闻言噗嗤一乐，然后又无奈的摇了摇。

“不，你的确变了。”拂衣沉声：“自从你拜托胡宇飞，把你宝贝儿赵亮反穿越调查局之后，你整个人就彻底变了。变得昏招迭、刚愎自用！以至于我们辛辛苦苦打造的神侠组织，竟因为你们父俩而毁于一旦！”

拂衣笑：“我可没有你那么悲观。如果这两个绝世宝贝如此脆弱，怎么能传承数千年呢？”

赵德凝视着拂衣，：“你说，我听着。”

拂衣同样也不甘示弱，当即：“老师，我一直都很钦佩你的胆略和见识。这么多年来，也始终为你首是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从来都没二话。但是，现在有句掏心窝的言语，我却不得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