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四周无人之时，常何才略微放慢了速度，跟赵亮并驾齐驱，低声说：“先生，您有把握吗？”

赵亮知他是问治疗张婕妤的事，无可奈何：“额，这玩意儿现在不太好说，总得先瞅瞅况才行。”

常何默默的了，并没说什么，又往前行了一段路，才自言自语：“为了秦王殿，这风险其实也不算啥。”

忽然间，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这话分明就是不相信赵亮的医术，颇有冒犯之嫌，于是赶解释：“哦，先生莫怪，常某并非是在说您……”

赵亮笑着拦住他的话：“哎呀，你不用跟我如此见外。中太医都束手无策，我这个半吊更不敢轻言成功。咱们都是为秦王效命，但求尽人事听天命吧。”

常何听得连连，突然又在心中想起了一事，郑重的嘱咐：“先生，等会儿了，您可得千万小心啊。”

问诊张婕妤

赵亮闻言一愣，连忙问：“小心什么？”

常何：“当然是小心诊治啊。张婕妤是陛的心，没有把握的况，宁可认怂，说咱们学艺不，实在看不明白娘娘的症状。可万万不能逞冒险，什么闪失来。”

赵亮被他说得也不禁担忧起来，若有所思的了，没再多言语。

常何见赵亮这副自信不足的模样，心里更加七上八，但此时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只好默默无语的动坐骑，领着赵亮直皇。

赵亮探常何的顾虑之，没话找话的问：“常将军，您今早也没多时间，怎么这么快就得到陛的同意，找我去给张婕妤医病了呢？”

常何一边向门外的卫兵打个招呼，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答赵亮的疑问：“哦，你说这个啊。陛今天恰好要到北苑打球，途径玄武门时，特意带着尹德妃登城观景，我就是趁这个机会，向陛推荐的。”

他策越过门不远，便勒住缰绳，翻离鞍，领着同样的赵亮穿过横贯广场，边走边继续说：“陛心里一直惦记张婕妤的病，听我讲了先生之前的事，顿时龙颜大悦，吩咐赶去把你请来。”

赵亮，慨：“看来皇帝真是着急的，居然连片刻功夫都等不了。咱们现在是直接去后吗？”

“没错，去馨芳院，那里是婕妤娘娘的寝，”常何认真介绍：“陛刚才说了，等会儿球赛一结束，他也会亲自过去。我先领你到那里，张婕妤的事太监此时正在后禁苑的大门等着咱们。”

说话的功夫，两人已经沿着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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