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勤礼虽然是个读书人，但是直，跟赵亮说起话来也不藏着掖着，只听他接着抱怨：“您就拿的况来说吧，杨文发动叛都已经结束两年了，可数京城里的张气氛却有增无减，连个城门都好似防贼一般，得百姓商旅怨声载。”

赵亮早就知这段历史，只是亲耳听到知者当面讲述，自然与读历史书别有一番不同的觉，忍不住叹：“估计陛也是左右为难吧。不怎么说，手心手背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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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关啊。”颜勤礼解释：“恩公云游四方，不知晓安的局势。现在咱们大唐表面上看是新国初立，百废俱兴，可实际上却是令多门，既不政通，也不人和。陛的召、太的令、秦王和齐王的教，可以说是都有效力。各个衙门通常在同一件事上会收到几方不同的指示，往往被搞得转向，不知究竟该听谁的话行事。到了最后，他们也只能耍，以最先收到的指令为准。”

“唉，恩公此言差矣。”颜勤礼：“手心手背固然都是自己的，可是手心执掌机枢，握剑驾车，日久成茧，可谓劳苦功，又岂是手背所能相比？”

颜勤礼摇了摇：“陛？陛不了，也懒得。咱们的皇帝啊，本就有沉迷后、疏于政务之嫌，一方面想培养太监国的能力，另一方面又依赖秦王主持大局，同时还不愿冷落了齐王，盘算着让齐王面制衡秦王，以免天策府日益大。您说说，这能不吗？就比如城门这块，三位皇都想着由自己这方掌控制，以防别人暗中动手脚，偷偷增在安城中的力量，因此闹到最后，就变成了现在这般样了。”

“谁说不是啊，恩公，此节提起来就令人火大！”颜勤礼对这事儿显得有些忿忿不平：“天人全都晓得，当初陛金玉言，答应秦王，倘若起事成功，太之位是要由秦王来坐的。可是谁料到，天策府诸公辛辛苦苦征战多年，到来却给旁人了嫁衣裳。”

赵亮心里惦记着任务，连忙问：“怎么？这也跟太秦王相争有关？”

“这么奇葩啊？”赵亮讶然：“如此混，陛也不来吗？”

并没有履行当初的诺言，仍旧令太回京守候，只是暂时不再行使所谓监国之权，而是改为居家思过。有一些大臣替秦王鸣不平，去向陛讨说法，陛则训斥太秦王兄弟不睦，两边成天斗才会闹那番变，并且将此事全归罪于东的王珪、韦和天策府的杜淹，将他们放置。”

他淡淡一笑，应和：“你说的倒也没错，尤其是陛当初还曾对秦王殿连番许诺，但到最后却都没有兑现。”

赵亮心里清楚，颜勤礼这话意有所指，当然是把战功赫赫的李世民比作了手心，而太建成则是没啥用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