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亮呲着牙咧着嘴，正要喊住苹果歇一歇，没想到杨茹先开了：“缓走片刻吧，稍累了。”

苹果闻言勒住缰绳，把速度压了来，转关切：“二小，你还好吧？要不要停来休息一会儿？反正也不急这一时半刻。”

杨茹摇摇，歉然：“倒不用专门歇，只需缓缓便好。实在对不住，是我拖累你们了。”

“二小这是说的哪里话？”苹果朗一笑：“我们在军前效命，打熬的久了，便不再觉得辛苦。可是当初刚从军时的窝样，你是没有瞧见，远远不如你呢。”

杨茹莞尔一笑，知她是在宽自己，不禁又好奇问：“对了，苹果，我都没问过你，当初为什么要投军啊？”

苹果神一黯，迟疑了片刻才答：“我乃军，爹爹犯了罪，我是替他戍边赎罪的。”

赵亮和杨茹都闻言一愣，这才晓得苹果这个假小一般的女战士，竟然还有如此离奇曲折的世。

杨茹将门，是典型的大家闺秀，面对苹果这样的坎坷经历，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接话才好。赵亮则在一旁开：“阿爷无大儿，木兰无兄，愿为市鞍，从此替爷征。”

这是北朝民歌《木兰辞》中一段脍炙人的话，虽然现代世界的中学生基本都要背诵考试，可是在宋朝的时候却并不行，别说像苹果这样自幼在军中大，只读过半本残破兵书的人，就连杨茹这名门贵女也不曾听过，所以两人都连忙讯问赵亮，刚才那四句诗究竟是何意思。

赵亮本来是因为苹果替父从军恕罪的事，联想到木兰，考虑到《木兰辞》现的时代早于北宋，故而说来也不算是剽窃古人作品，更不会因此违反穿越纪律，于是便大胆抒发了一。可是万万没想到，书籍在古代并不发达，除了科举所用的四书五经之外，诗词歌赋作为杂学，往往只有少数读书儒生才有机会接，绝大分人对《木兰辞》这样的作品都闻所未闻。

见两个姑娘好奇询问，赵亮只得把心一横，凭着记忆将整篇《木兰辞》背诵来，之后又了一番简单的解释。

虽然没听过这首北朝民歌，但是女英雄木兰的故事，那可是家喻晓的，听赵亮将自己比作替父从军的木兰，苹果立刻俏脸绯红，心中却很是开心，同时突然觉得，前这个小白脸好像也不那么惹人讨厌了。

杨茹的反应比苹果更夸张。她从未听过这些诗句，什么“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什么“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贴黄”寥寥数语，便尽显巾帼英雄的冲天豪气和儿女怀，端的是令人无限向往，正符合她这个天天梦想上阵杀敌的小女孩的胃。

杨茹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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