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亮忽然记起《红楼梦》中的一句话，脱而：“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有还无。”

亮说：“仙，或者赵亮，谢谢你愿意对我实言相告。尽你刚才讲的很多事，我还不是非常明白，但是心里却霍亮舒坦了很多。”

赵亮好奇的问：“你不怪我们之前对你撒了谎吗？”

“千万别！”赵亮一脑门儿黑线，赶伸手阻拦：“额，这句话不好这么堂而皇之的记录啊。”

熄灯呵呵一笑：“那当然要合作啦。除卫，本就是我的使命，岂有轻言放弃之理？而且，你大可放心，回去之后，我仍然会照之前编好的故事，给昏暗派后世的徒徒孙们传法旨，让他们全力合天界降妖捉怪，维护人间安宁。毕竟，大家对神仙的话更容易听去嘛，哈哈哈。”

赵亮睛放光，兴奋的问：“这么说，您仍旧答应跟我们合作啦？”

熄灯微微一笑：“若是非要说天界与未来，这二者有什么区别的话，恐怕就只有一样，那便是你对我的真诚。迷迷糊糊的天界是假，而同样迷迷糊糊的未来却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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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灯先是微微一愣，旋即明白过来，朗声笑着收起秃笔和小竹简，说：“哈哈，我晓得啦。这肯定又是某位后人的佳作，所以不能被抄回古代去，对吗？”

“这倒是没错，”赵亮同意：“甭谁摊上这样的事，都远远超了自己一贯的认知，没有被吓到六神无主，就算是非常有定力了。”

赵亮不好意思的：“没错，没错，理解万岁。”

“那当然啦。”赵亮：“我教你的窥心大法，正是昏暗派的不传秘术，所以也应当将我列师门。而那天你见过的屠四海屠，就是昏暗派这一代的嫡传弟。不然的话，那老怎么会一见面便激动地要给你行大礼呢？”

熄灯摇摇：“嗨，怎么会怪你们呢？话又说回来，无论是天界也好，还是未来也罢，对我这个榆木脑袋而言，又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不都一样是匪夷所思、难以理解嘛。”

熄灯饶有兴致的盯着赵亮，问：“你方才说，自己算是半个昏暗派的弟，是真的吗？”

熄灯闻言了，慨：“好啊，真好。昏暗派绵延千载，到了今天仍有你们这样持心守正的忠义之辈，我真的非常欣，也更平添了许多信心。回去之后，我一定会遵循与张局和你订立的盟约，将昏暗派发扬光大，好反穿局的有力臂助。”

“此言妙哉！”熄灯忍不住击掌赞叹，接着又从兜里掏小竹简：“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有还无。嗯，这话颇有家玄机，记来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