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晓峰走到二人近前，看着赵亮笑：“究竟哪个更好，你问问我们呗。”

赵亮对小篆仍然是睁瞎，三四片竹简上密密麻麻的字，他几乎全都不认得。不过，偶尔一些笔画简单的，还能大概猜猜意思，于是指着其中一个说：“这……这是个王字？”

赵亮犹豫了一，然后痛苦的了：“没，没错，的确是面更合适。”

“面？为什么呢？”熄灯疑惑：“首跟不是正好对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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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灯答：“没错，那两位仙官恰巧也在。我听说他们是闫的助手，一个宿舍、一个堂，想来地位也是举足轻重，于是一并记了。不过还是老规矩，不写职务，只以首为号，称作首。”

熄灯：“没错，此乃王字，而前面那个是阎字。”

“我记得总务有两个助理员，一个姓，一个姓，”赵亮哆哆嗦嗦的指着竹简问：“是不是你写的这两个？”

没想到熄灯并不理会赵亮，只是随意嗯了两声，仍旧只顾着聚会神的奋笔疾书。赵亮这更觉得疑惑了，起走到熄灯后，探问：“你写什么呢？这么认真。”

“阎？阎王？”赵亮微微一愣：“你见到阎王啦？”

“仙，小正在补充地府见闻啊。”熄灯快速写完最后几个字，把竹简呈给赵亮说。

赵亮听得目瞪呆，忽然间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又赶在小竹简上往后找，果然看到了两个特别熟悉的字。

“正是如此呢，仙。”熄灯乐呵呵的说：“我刚才吃饭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发有谢，但是面目却非常和善的大仙。晓峰仙告诉我说，那人是总务的阎，咱们地十八层大大小小吃喝拉撒，所有的事都归阎。小记得仙曾经嘱咐过，此地神仙的职务和官名，统统都不能留文字记载，所以我只好用‘王’字替代。所谓王者，乃一域之主也，倒也还贴切。”

引起怀疑，所以也就睁一只闭一只，不再约束了。

赵亮一老血差没来，正要说话，只听后传来史晓峰的声音：“叫什么首啊，不好听不好听，应该叫面才对。”

熄灯欣然：“好，当然还是要听赵亮仙的，那就叫他们面吧。”说着，他抓起秃笔，在小竹简上逐条改写。

这一天，熄灯从堂回来，把赵亮的饭盒往桌上一放，就急急忙忙找自己的小竹简，低写着什么。赵亮到有好奇，问熄灯：“我说，你上到底藏着多少竹简啊？怎么看你记来记去，总也用不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