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亮心不在焉的，忽然问：“咱俩在这儿大吃二喝的，他们等在外面没关系吧？”

赵亮闻言放心来，旋即又想起一事，赶忙问褒富：“哎，你趁这个功夫给我讲讲会战的事呗。我期跟犬戎战，想来其中有很多不同的规矩。”

“哦，上就辰时啦。”褒富赶忙：“再过半个时辰，两军就要会战。各营将官本以为大将军会升帐兵，所以天不亮便都来到外面恭候。大家一直未见动静，这才推举我来喊您起床。”

“这么草率？”赵亮讶然：“那么野战有什么章法呢？”

“不妨事，不妨事，”褒富掰了块麦饼嘴里，边嚼边说：“主将在营中等若君父，儿郎们候着那是理所应当。莫说等上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就是站个三天三晚，也没有人敢说半句怨言啊。”

褒富嘿嘿一乐，边坐边说：“卑职想起前些日随大将军使申国，也经常这样一起吃饭呢，呵呵，就好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赵亮迷迷糊糊的睁开睛，先是被帐外刺目的光晃了一，又赶使劲闭上，哼：“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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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这就靠双方商议啦。通常是发挑战的一边选择战法，而迎战的一边只接受或不接受。比如昨天申国的战书，讲明了要行野战，咱们没有提反对便等于确定了。”

赵亮痛苦的，好半天才再次睁开，略微气：“我是问你现在什么时辰了？”

赵亮嗯了一声，挣扎着站起来。昨夜那两个小亲兵这时候端过铜盆绢帕，七手八脚的伺候主帅梳洗，完了又抬着盔甲，给赵亮整装。

等到赵亮一战甲绑扎结实，外面的日又升了不少。褒富在一旁吩咐小亲兵，赶把麦饼和羹端来，服侍大将军用早餐。赵亮在帅位上坐，指指旁边的矮凳问褒富：“你吃过了吗，没有啊，那坐来陪我一起。”

褒富放手中的羹汤碗，连忙说：“那是那是。犬戎都是蛮夷之人，打起仗来没有什么讲究，哪比的了咱们中原上国？既然大将军垂询，褒富自然知无不言。”他抹了抹嘴，思索片刻继续讲：“就说这两军会战吧，大抵分为车战和野战两。车战嘛，顾名思义，那就是只用战车相杀，而野战则要复杂些，各个兵都需参与。”

褒富不明白“几了”是什么意思，兀自说：“您老昨晚没休息好吧？这荒郊野外的，比不了镐京。”

耳边轻轻响起：“大将军，大将军，时辰不早，该起来啦。”

赵亮：“嗯，这个好理解。不过究竟是车战还是野战，怎么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