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您路上小心。”

电梯里。

姜苔拿手机来想喊辆车回去睡觉，突然听到旁边的男人问：“你们叶总不在啊？”

看他那样，应该是把她当成员工了。

姜苔不冷不地“嗯”了声。

“你是新来的吧。”男人看着她，笑得不怀好意，“刚才看见你和宋秘书在一起，你什么的？”

姜苔往旁边挪开两步：“动画设计师。”

中年男人的油腻扑面而来，上打量她：“哪个动画项目？说不定正好是我司合作的。”

“您司和我司的合同不是刚终止吗？”

“你倒了解，有兴趣发展别的业务吗？”男人理了理领结，自认为很有魅力贴近了些。一个手势，戳戳她腰，“我可以给到你这个数，比你在办公室里累死累活几个月还多吧。”

“……”

本就因为时差犯困，有些烦躁的姜苔不慌不忙地摘了指戒指，转过低喃：“我真受不了这气。”

-

回国第一天，姜苔因暴打扰的猪男了派所。

姜霆接到她电话时，连连“哎哟”：“你自己怎么样？太不让人省心了，怎么还亲自动手呢。”

“我没事，您先让张叔还是吴秘书来接我。”姜苔坐在调解室外的椅上，脱开靴了泛疼的脚踝，“我国份证过期了，麻烦的。”

“哪个区的局啊？”

“就前湾这边。”

“前湾……那个区的公安和派所都在一个大院啊。”姜霆声音大了些，在确认，“小焦啊，阿凛是不是说还在局里呢？”

听到耳熟的字，姜苔顿了：“他在局里？”

“你焦姨在家给你接风宴，打过电话让阿凛回来。他公司前段时间接了市公安局的反诈任务，这会儿还在市里各个据谈事儿吧。”

掐去尾的，姜苔没听明白。

她这些年刻意没去了解沈凛在哪儿工作，在什么。

姜霆那边又说：“我让你焦姨问问他在哪个区。”

话音刚落，姜苔就听见这条走廊的尽传一群人走来的动静。七、八个穿着黑白制服的公安，还有几个文职辅警。

在他们之间格格不的男人穿着正装、笔黑西，西装外被拿在手上，衬衫袖被他卷至手肘位置。

大拓的影正好逆光，看不清那张邃清隽的脸。

可姜苔看着那修型越走越近，捂了一过快的心率，缓气，意识往椅背上靠。

有人在跟他说话，被簇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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