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苔羞赧地绞着手指，没说话。又听见他郑重其事地说：“18岁，不对，20岁之前都不可以和男生这事。”

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是少了沈凛。

最后那本漫画还是别别扭扭地看完。沈凛陪着她躲在储间里，没有空调的盛夏日，窄小空间里闷到快要窒息。

沈凛不同意，她又突发奇想：“那我晚去手机上查一。”

电话打不通，姜苔洗过澡之后，像是跟他较劲，一遍遍地拨打，终于在最后一通接通。

沈凛将它拿走，姜苔跟过去问：“你是不是要自己偷偷看啊？”

和好友对成年人的新奇世界迈一步后，姜苔打开了窗，试图将房间里的气和躁气一同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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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姜苔在园里翻看时，被那短短几页的格姿势惊得定住。

从毕业后就直接变成大人的。

回忆结束，一成人电影也正好尾声。

因为少女时代缺少母亲的陪伴，她最有印象的这几年里，陪伴自己最多的，居然是沈凛。

古镇的夜晚宁静到没有车龙的噪声，只能看见村里白墙青瓦间的灯火。

姜苔毫无耐心的怒气达到峰：“你到底去哪了？给你打电话不接，又找不到人，这么多人给你发消息也不回！知不知别人会担心啊？”

姜苔则了自己通红的脸颊，跟她说“晚安”。

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那是暑假的某个午，她拉着沈凛在旧书店里淘老旧的漫画。一次淘了二十多本，其中就夹杂着一本十八禁，但两人都不清楚。

包括教育那一环，最初的记忆是在初三。

两个小孩翻完最后几页，都了一的汗。

“……”

两个女孩都默契地没有讨论观影想。方好好皱着脸，显然被画面恶心到了。

沈凛以一小大人的吻，低声：“好了，你不可以再去看这些了。”

……

姜苔泛红的耳尖和颠三倒四的话卖了那本漫画。她上过生理课，却没有过教育课。

彼时沈凛刚从酒窖里搬完酒，她抱着那本“罪孽重”的漫画自投罗网，慌慌张张地撞他怀里。

少年心剧烈，面上却故作冷淡：“你不知这是什么？”

“知啊。”她扭了会儿，“但我不知是要那样的……而且我还没看完呢！要不你陪我看？”

她脸快要烧起来，不敢看他，不甘示弱地咕哝：“知了，我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