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泠的目光不自觉地盯着他的手在看。

握笔的姿势很标准，指甲修剪整齐，很净。

瘦的手指，骨节分明，淡青隐隐冒，有。

陈濯清没留意她的分神，用笔指着她算错的地方，“这里是负数，不是正数。”

颜泠心不在焉的：“哦。”

陈濯清把笔还给她：“你再重新算一遍。”

他话是这样说着，但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一手搭在她后的椅背上，膛跟她后背近乎要贴上。

衣服在不经意间，又分开，气息缠绕。

太近了。

这个距离。

颜泠只要一抬眸，就能看到男生近在咫尺的脸。

颌角弧度优越，面线条畅，棱角分明。

脖颈微微凸起的骨，是他的结。

她盯着这个男特有的位多看了几，一双睛懵懂又纯澈，觉得很好奇。

倏然，覆上一层温，她的视野被遮挡。

是他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睛。

颜泠不明所以，睫轻颤，像是在他的掌心挠。

结不自觉地上动，陈濯清的声音变了些，有微哑：“别看我。”

再看，我就忍不住了。

少女的半张脸被他的遮挡住，来的肌肤皙白又细，柔。

绯红的不经意动了，微微张开，贝齿隐藏其，很快又合上。

她就这样乖乖坐着不动，任由他的动作。

这般顺从的样，勾起了他心里的恶劣因，只会让人更想欺负。

陈濯清遵循着本心，脑袋往前凑。

就在这时，颜泠刚好抓住他的手，往拉，想要重新找回自己的视觉。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失了力气，手被她拿走。

没了那一层阻挡，两人的距离差变成负数。

陈濯清握住椅背，指关节都有用力，骨节泛白，极力控制住自己往前靠近的形。

他的鼻梁轻轻过她的。

不过一秒，又撤离。

肌肤相碰的那一瞬间。

颜泠大脑一片空白，觉心脏快要停止动。

她睁大睛，满脸写着无措。

嫣红慢慢爬上双颊，连带着耳朵那，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红。

“抱歉。”

陈濯清往后退了距离，偏过时，耳朵同样泛着红。

空气里充斥着几分暧昧气息。

两人都不敢看对方。

后是东升的旭日，金的光芒落在大地，还有一旁的窗台，光影斑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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