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站在正殿门外，听着里面佟贵妃的两个陪嫁女，你一言我一语将自己贬低成一个彻彻尾的白狼。

胤禛愣在当地，他想走去解释，解释自己本不是白狼。

之所以在贵妃娘娘跟前提起自己的生母，是因为他近来发现佟贵妃心不佳。

而德嫔额娘说想要一个人心好，可以说一些有趣的事。

在胤禛看来德嫔娘娘的肚会动，是一件极为新奇，所以他才会当一件趣事分享给贵妃娘娘，只是想要贵妃娘娘兴一。

他同贵妃娘娘分享此事时，明明贵妃娘娘脸上有了笑意，他还以为娘娘愿意听他分享这些。

却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模样。

而且贵妃娘娘旁的两位大女，对自己一向都是和颜悦的，看到自己时会像贵妃娘娘一样笑起来。

胤禛还隐约记得，自己冬时候有一次发，也是这两位大女首先发现，还在自己床边守了一夜。

他原以为贵妃娘娘和旁的女都是真心疼自己的。

但是如今听到这些话，才意识到，原来不过是假象。

胤禛有些接受不了，原本应该走去的脚步像是固定在地上一般，一步也走不动。

殿外伺候的人全都被人遣散，殿中贵妃的两个女正在义正严词指责着胤禛的不是，谁都没有看到殿外还有一个小小的影，一直立在那里。

最初胤禛还在期待着贵妃娘娘为自己说话，但等待的时间越久，心中的期待也逐渐被消磨净，许久之后胤禛终于听到了贵妃娘娘的声音，“你们说得有理，本已近四年，也该有个自己的孩了。”

从始至终，佟贵妃都不曾为胤禛辩驳一声，也没有斥责自己旁的丫鬟，而是任由丫鬟数落胤禛的不是。

胤禛终于听不去，了不知不觉掉来的泪，转向承乾的偏殿跑去，重新去找德嫔乌雅氏。

但迎来的却是更大的打击。

“娘娘，四阿哥如今年幼，如此是否有些过了？”乌雅氏旁的女也正在同乌雅氏说着小话。

乌雅氏为包衣，其父亲在中经营多年，同中各家包衣联系密切。

佟贵妃殿外空无一人，任由自家陪嫁丫鬟在殿抱怨四阿哥，是乌雅氏一手安排好的事。

“有时候牺牲是必不可免的。”乌雅氏声音淡淡，丝毫听不对胤禛的喜，仿若是个陌生人一般。

胤禛往殿跑的动作定住，悄悄找了个将自己掩藏起来，对于德嫔接来的话充满了张。

“胤禛年幼，若是此时不狠手如何能行？”

“养母终归是养母，本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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