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厚重的鼻音和间歇的颤抖。

“对不起，但是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可陆志恒，却没像从前那样将这些恶言恶语说。

虽然脑仍在嗡嗡作疼，但宋星霖至少有勇气面对现实了。

他放开陆志恒的西装摆，稍稍后退了一。

他只知，这样痛快地哭过一场后，他那绷的神经是真的放松了来，那持续憋闷的觉，也慢慢消失了。

宋星霖也知，不是自己说了对不起，对方就一定要接受，并且回答一句“没关系”的。

“最近的所有事都，都特别谢谢你……”

那错杂、又带着儿压抑的心绪，在宋星霖的哭声中，再次盘绕在陆志恒的心上。

哪怕脑里仍会以一个受害者的心态不忿地想：

他又怎能完全对这个迟来的歉无动于衷。

他搞不清自己此时是意识清醒的还是意识模糊的。

这个持续给予他躲藏空间的怀抱，让他彻底释放了那压抑在心中的黑暗，也让他的绪变得清明。

宋星霖哭得脑都嗡嗡发疼。

畅快地哭过以后，宋星霖的绪也慢慢恢复平稳。

从陆志恒的怀抱里离开后，他不顾自己一张脸哭得有多红，仍能直视着陆志恒，再次表达真心的谢：

听到宋星霖在如此难过的时候，想到的居然还是对他抱歉。

相反，这一年，他面对宋星霖所产生的绪，可能比他往前的所有人生经历加起来都要丰富。

宋星霖怎么能想到，帮助他跨过这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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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次回避了两人之间最大的沟壑，也仿佛在逃避掀开伤那样，只是沉默地拍了拍宋星霖的背。

着陆志恒的份和角，陆志恒，好像总也不会跟宋星霖正常地沟通。

“陆志恒，对不起，我真的欠你一句对不起……”

他不是一个没有、没有绪的人。

想到这里，宋星霖埋着脑袋，在啜泣中说了那句迟到太久的话：

但这并不影响他清晰地说每一个字：

陆志恒无意识地皱了皱眉。

歉又能改变什么？歉又能弥补什么？这个歉有任何意义吗？

居然会是陆志恒呢？

而宋星霖的哭声，也在这时慢慢放弱了。

陆志恒的心，也再次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了，的酸涩，印证着他对这个歉的惆怅与无奈。

难陆总在看他直播

这件事了。

他抖动着背脊，用哭哑的嗓音跟陆志恒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