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悟是人类，所以他完全站在人类那一边，诡异从来都不是一个选项。

“不对，是他们先抛弃鹿神，是他们伤害鹿神的同族”

祁悟决不同意。

“帮”

“过分吗？”祁悟盯着楚七“族人对鹿神的伤害，鹿神对族人的惩罚，他们之间早就对立，他们的结局，是你死我活”

话到嘴边，圣女怎么也说不来。

祁悟放小暮西，他半蹲着代小暮西“暮西，山上，你就不要跟我去了，你留在这里”

楚七应当是在睡觉休息。

小暮西闻言在祁悟怀里微微颤抖。

祁悟“很快就会结束”

“我，我”向允屹张地双手握“悟哥哥，我，我可以跟你一起吗？”

“不行，山上太危险，你留在这里”

向允屹眉拧“悟哥哥，你要山”

祁悟察觉到小暮西的不对，但是他没有安抚。

圣女一跪在地面上“不行！你们不能这样”

圣女辩驳的话噎住，她确实是人类。

“不是，我是”

暮西小手抓着祁悟后背的衣服“祁哥，你骗我，你明明是嫌弃我，怕我误你事”

向允屹低着，一个听话的乖宝宝。

向允屹无聊地坐在墙角打瞌睡。

“为什么不能？”祁悟冷声：“若是不杀鹿神，族人会被灭族，你是觉得一只鹿凌驾于那一条条活生生的生命之上吗？”

“是”祁悟脆承认“暮西，小允屹有危险的时候，我都不能完全淡定，你若跟在我边，你能保证，你可以控制住你自己的绪吗？”

祁悟轻轻摇“不行，留在这里，等待一切结束”

祁悟安抚地摸着他的脑袋“暮西，我很激你对我的在意，就因为明白，所以你不能跟着我”

“去找鹿神”祁悟直白说“鹿神降神罚，哈林族决定找到鹿神，消灭它”

小暮西不说话。

祁悟的声音吵醒向允屹。

暮西抱着祁悟“祁哥，我要跟你一起，我不要留在这里”

他盯着圣女：“鹿神和族，你选哪一个？”

圣女选不来。

小暮西的脑袋埋在祁悟颈窝里。

祁悟越过圣女走屋。

帮谁？帮鹿神，还是族人”

“没什么不对，你别忘了，你是人类，你应该站在人类这一边”

“小允屹”祁悟笑着对向允屹：“暮西留在你这里，你看好他”

楚七不知何时走“祁悟，别太过分”

向允屹看到祁悟，就兴兴跑到祁悟边“悟哥哥”

圣女犹豫半晌，还是问：“你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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