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工作忙，基本上每次家教课程，家都不在家，到现在这份兼职已经持续三个月了，楚桐也只见过两次女主人，男主人则还完全没见过。

“请！”

里面一声来了。

“教授不在京呀，去沪市讲课去了，有个邀请。”

“今天不用，早上有阿姨来了饭，我一会儿一就好。”

小姑娘名叫展悠然，在某国际学校读初中，刚刚了课自己乘地铁回到家，正在收拾自己的书包和装备，待会儿还有一节球课。

展悠然说，“没事，不用检查了。”

展悠然从冰箱保鲜层拿饭盒，搁到微波炉里加，楚桐也从包里拿自己打包过来的紫菜包饭，两个人坐在餐厅里，面对面吃饭。

“楚老师，你寒假打算去哪里玩呀？”

路上，他脑海里才浮现答案。

“您慢走。”

展家是京市典型的新中产家，夫妻都近四十岁，十几年前房价低谷的时候早早买了房，双职工收，希望孩一步往英阶层攀升，很早就开始铺路规划。

阿姨招呼他往家里，“您快请，我给您泡杯茶，家里就我一个，您要是想看书，正好也没人会扰您清净。”

目的地在北三环，小区名叫金溪园，大型的中档小区，海淀寸土寸金的地界，现在要十二万一平。

“打算送你去国读中吗？”

他已经转往外走，阿姨都没反应过来，只来得及说一句，“那您慢走啊。”

周五这天，上午两节专业课，午一节公共课，课后，楚桐去堂打包了份方便易携带的紫菜包饭，随即匆匆赶赴家教学生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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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为什么呢？”

楚桐，“是我，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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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的夜空如墨一般，邵易淮站在单元门，抬望天。

“走吧老师，陪我吃饭。”

“诶好。”

“是呀，”展悠然摇摇，“我有不想去。”

“哎哎，您请，家都没在，小姑娘在自己的卧室。”

“教授呢？”

“好。”

邵易淮记起来了，之前陈喜珍教授确实跟他提过，这个周末要去沪市。

来开门的是个中年阿姨，穿着家政工人的制服，脸上挂着一纯朴的讨好的笑意，“您请，刚刚小姑娘跟我说家教老师要来，您就是吧？”

“我要跟爸爸妈妈去国，”展悠然神有些复杂，又是期待又是发愁，“说是去西海岸玩一圈，还要顺便看一看合适的学校和寄宿家。”

一周过去。

门铃叮铃。

楚桐在单元门摁了门铃，站着等了半分钟，门弹开，她推开去，乘电梯上楼，来到那门前，再次摁响门铃。

楚桐每两周更新一次教学课程计划，给展悠然的母亲确认之后，再就班教学即可。

陈教授家的阿姨边应着边去开门，通过猫看一，急忙打开门锁，惊讶，“邵先生，您今天怎么有空来？”

“因为你漂亮！气质好！”展悠然里满是光彩，“我妈希望我也培养一这方面的气质。”

楚桐喝了几饮料，把用磁贴在墙上的课表拿来，往上写了几笔，“我给你在课表上记录来了，有空记得温习，节课我要提问哦。”

竟莫名有一丝怅然若失。

展悠然跑到餐厅，打开冰箱拿了两瓶饮料来，递给楚桐一瓶，“老师，喝吧。”

她看了手机屏幕，到饭了，“需要我帮你外卖吗？麦当劳？”

“……不知呢，可能回老家。你呢？”

今夜无雨。

邵易淮脚步停在玄关，没再往前，“那我就不打扰了，改天再来。”

“那好，我周五再过来。”

楚桐的家教课程其实非常轻松，展家父母请她来不为提孩成绩，只为熏陶，让展悠然跟着她读一读古诗词，学一学传统文化中的古韵之。

今天的课程容是《楚辞》，朗读赏析默写一来，一个小时很快过去。

楚桐笑了笑，“原来如此呀。”

方方正正的三室两厅格局，门经过玄关就是餐厅，楚桐怕自己带的紫菜包饭有味，便把包放在了餐椅上，然后去到小姑娘的卧室，先敲敲门，“悠然，老师来了。”

“好哦，”展悠然坐在床上，晃着笑嘻嘻地问，“楚老师，你知我妈为什么在那么多应聘者中选了你吗？”

这时候保洁阿姨打扫完了，过来敲敲门，笑着对展悠然说，“您好，都打扫完了，冰箱里补充了新鲜的蔬菜果，冷冻层有里脊和猪肋排，请您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