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打他有记忆以来，从来没有人如此事无细为他考虑一切。

纪苏看了手机上的时间：“我没迟到吧。”

两人一坐一站，从某些角度看过去，简直就像是在对视。

“舞蹈社？”顾昭准地抓住了关键词，“你的搭档是男是女？”

纪苏：“那就好。”

韩萌盘坐在他对面，边喝边跟他闲聊：“学，你弹钢琴多久了？”

“校园文化节快来了，我要代表音乐社和舞蹈社联合表演一个节目。”纪苏言简意赅地解释，“所以这几天我要去练习钢琴曲。”

“没有啦！”韩萌摇，带着尾辫一起晃动，“是我早到了一，不想让学等太久。”

韩萌好奇：“那学为什么没学艺术，反而学了建筑呢？”

“好。”纪苏应声，坐到了钢琴前。

这回韩萌到得更早，一见他门就笑：“学，今天我比你早一哦！”

顾昭眉一皱：“我陪你一起。”

可是，这份好真的是属于他的吗？

午，纪苏照约定的时间来到音乐社。

顾昭面沉了沉，却没多说什么：“走吧。”

纪苏垂睫，半开玩笑：“大概是因为我发现，我对艺术并无天赋。”

“有。”纪苏净手上的，“我待会儿就回学校，你自己在家里休息，可以吗？”

顾昭问：“你要去忙什么？”

吃完早餐后，纪苏抢着收拾了桌面，将碗筷放洗碗机里。

顾昭没再为难他：“走吧，我也回学校。”

练习几遍后，纪苏停来，让女孩歇一会儿。

“很多年了。”纪苏指尖轻抚黑白琴键，“从小就开始弹这首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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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我昨晚回去又改了两个动作。”韩萌开始，“你帮我看看，我改得好不好？”

“怎么会？”韩萌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学弹的钢琴一就打动了我，怎么会没有艺术天赋呢？”

纪苏：“……”

他坐在椅上弹钢琴不费什么劲，但是舞却很消耗力。

两人打车回到学校，纪苏主动开：“我先送你回宿舍吧。”

顾昭似笑非笑：“我要是说不可以呢？”

“不用了。”纪苏拒绝，“你生病了，应该多休息。”

他试着跟顾昭商量：“你先休息，要是再发烧就打电话给我，我带你去医院好吗？”

顾昭靠在桌沿边看着他忙碌：“今天有其他事吗？”

纪苏掀开睫，笑了笑：“谢谢。”

纪苏如实回：“是一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