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里，我都是同一个人。”龙剑录答，“末日世界、修仙世界得到固化之后，源初晶将我离，放在了这个世界中。”

遥光：“？？？”

“你可以理解为，我在你的愿望之被行转世，”龙剑录说，“那几个世界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有我，跟随着你不断行穿越。”

遥光突然想起了在学城的天穹之间里，最后龙剑录的光影，还在代一些很重要的信息。

“所以，闪戎也是这样？”遥光说，“可我没有希望他现，甚至没有设定他啊。”

“不，”龙剑录说，“他不是，他并非被你所创造，确切地说，被你创造的角只有我，而他，他是被源初晶囚禁其中的一缕灵魂。”

“什么？！”遥光震惊了。

龙剑录正在很小心地拆开穿梭更的构件，答：“早在你获得源初晶之前，他就已经存在了，他是上一任造主留在源初晶里的分意识，是拥有不完全权限的‘监视者’。”

遥光顿时瞠目结。

龙剑录：“我不知在你得到它之前发生了什么，也许在你的世界时间线的几千年前？源初晶的控制者产生了分歧，权限被番替换过，我怀疑他也只是你所在的现实世界的一名普通人类，他与修正者合作，想争夺监视者的位置……我说的算明白吗？你在我留的讯息中，听见了多少？”

遥光：“这句话好像有讽刺啊。”

“抱歉，”龙剑录认真地说，“我太聪明了，与生命的时候，需要考虑很多对我而言很简单，但对对方来说也许很复杂的信息。”

“这听起来更讽刺了！”遥光说。

龙剑录侧看了他一，扬眉，意思是：还不是你设定的？

遥光回忆起塔坠落前，那个虚拟形象的话。

“你原本可以在见面时就告诉我的。”遥光说。

“但我当时不确定我们是不是会在一起。”龙剑录说，“如果一切的结局又像前几次，我宁愿不以龙剑录的份与你见面，当然，我还是会保护你。”

“好吧……”遥光说来说去，仍回到自己的错误上来，他说，“监视者是什么？修正者又是什么？”

“你可以想象成在一个实验里，有一名主作员，负责所有的实验细节。”龙剑录说，“但他也会犯错误，所以这时就需要一名副手，来对他行提醒，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取代他的权限，直接锁定系统。”

“这听起来很奇怪，”遥光说，“人类社会里没有这样的主副手作，会明确权限才对，否则主副作员之间，一定会拉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