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携同创造者其设定的级位面，行观察并调整此位面的规律。”龙剑录说，“所以我猜测某个超越我们技术平的文明创造了它，最初它是为了研究而服务的。”

“但第二项，才是它最重要的功能。”

龙剑录将漫天的晶格全收回了晶之中：“当满足了一定的条件，它能赋予此位面‘不朽’。”

“那是什么？”遥光说。

龙剑录：“你知纵向位面的诞生与消亡，都极其不稳定，这也许是宇宙本的保护机制，它不允许过多的位面凭空产生，所有的位面都面临着消亡的终局，哪怕那些被造主加固后的位面也不外如是。”

“……你写的书也许因为无人问津，而被埋藏在历史的尘埃之中；你拍摄的电影，也许将随着胶片损毁、作者死亡而被遗忘，当最后一个读过它、看过它的人死去，加固后的级位面失去最后一名观测者，并散失了未来被观测的一切可能，便将瞬间坍缩，就此消失。”

“当然，纵向位面的诞生与消亡是常态，正如人的生与死，”龙剑录说，“不必对此过于悲伤。然而源初晶的制造者，依旧给我们留了一希望，即某些达到要求的位面，将不受此规则限制，最终获得‘不朽’。”

遥光：“……”

关于源初晶的来历与作用，遥光确实曾有过求知，但龙剑录的解释已经超越了他的知识系，令他听得昏脑涨。

“我需要消化一，”遥光说，“后面已经有听不懂了。”

龙剑录：“简单说来，源初晶让你成为世界的g，可以随心所地修改你的设定。同时在故事结束之后，让它永远地存在。这么说，像不像一个实验？通过实验你得到了许多数据，在结束实验后，你保留了实验样品，并任由它自行演化。”

“……所以我猜测它最初被制造的目的，是为了研究而服务的。”

接着，他们陷了漫的沉默中，遥光与龙剑录一同看着空中的晶。

“很，是不是？”龙剑录打破了沉默，说。

虽知这不是真正的龙剑录，遥光依旧“嗯”了声，同时意识地看着他的侧脸。

“源初晶是几乎完的造，”龙剑录说，“哪怕在我们的位面，亦无法得到它所有的信息，它记录了许多个纵向位面的故事，并将它们定义为不朽。但在研究之中，我还发现了另一个信息，这也许对你而言非常重要。”

“……我不知你能不能得到这段信息，”龙剑录若有所思地说，“我甚至不知你是否会现，你被星门抛去了何？是否孤零零地游于宇宙的边缘？对不起，遥光……我没能找到你，而我……”

遥光：“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龙剑录……”

龙剑录在那短暂的一瞬间里，充满了智慧的神被迷茫所取代。

“我记得你，我一直记得你，”龙剑录低声说，“哪怕时光早已模糊你我相伴的记忆，但我想，我们在一起，大抵快乐多于痛苦，你看？我在学城依旧留了这个符印……”

他朝遥光示自己袍襟上那个“光”的星晶刺绣。

“我看到了，”遥光的声音发着抖，“是的，我们在一起是快乐的。”

但极短暂地，龙剑录的外之后，便回归了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