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像我与他曾经聊过，”遥光说，“我们赋予彼此意义，现实世界里那虚无，因为与他相遇而被驱散。我开始认为，他的真实与否，并不是绝对的，而是相对的。这取决于我哪个世界，当我留在书中的世界时，他就是真实。离开之后，他对我而言才是虚幻……所以……现在我正这里，而他也是真实的，你，教宗，存在的一切，都是真实。”

“真实是个相对概念，”遥光说，“它不是一个绝对定义。”

龙骁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与此同时，他们手背上的星晶芯片再次发微光，闪烁频率越来越快。

遥光意识地看了一。

“我先结账。”龙骁说。

“是通讯吗？”遥光问。

他们的账号是共享的，龙骁只是看了，便带着遥光回到了飞船上，设定航路，目的地：学城。

“他朝我留了什么讯息？”遥光显得有不安。

“抵达之后你自己看就知了。”龙骁答，作了航路。

遥光：“是影像？”

这意味着他终于可以再见到龙剑录本人了。

“我不知，”龙骁说，“那段讯息是加密的，叔父为它设定了开启的条件。”

飞船成功跃迁，穿过超空间，恒星系“帷幕”，恒星朝着两侧展开了它的光幕，犹如舞台上的布景，在它的右方，则是一枚在宇宙空中拖着无穷无尽的汽痕迹的星球——命运之箭。

学城所在的行星上起了暴雨，暗不见天日，雷电肆，龙骁那小型的星际穿梭船飞向茫茫大海中央，学城建筑已收起了所有的光能板，朝着空中伸了停机坪，接受飞梭的降落。

学城是孤寂的，它是宇宙的塔，在夜空晴朗时，又像星夜中的丝柏树，伫立于夜空之，天际只有一团暗黄的旋转的火球，那是恒星“帷幕”在散发光。

大分时候，它被笼罩在狂风与暴雨之中，恒星引发的汐力与电离风令命运之箭上的积冰与海被向星穹。

来迎接的，只有一名材大的学城家，他有着半机械化的，躯闪闪发光。

“龙先生，您好，”家沉声，“刚收到您要回来的消息。”

“其他人呢？”龙骁问。

“学者们都在层区。”家答。

龙骁吩咐：“关闭学城的所有通，通知罗尔之笛的旅行团，暂时不要再派团过来参观了，域外访问者们都提前回去。”

“好的。”家说，“您还有什么吩咐么？”

龙骁说：“让学生们自行选择，愿意离开学城的可以先走。”

“你想什么？”遥光听到这句话时觉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