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狼示意：拿来，我弹。

现在明显不是正经营业时间，晚上青楼才有嫖的，这俩鸭权当陪他们消遣，但被叫作小石的小倌，看陈飞狼的份后十分惊讶，不停地瞥来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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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回。”陈飞狼倒是很快，结了账，对方从始至终没有说破他的份。楼时，庆贤正等在门。

遥光：“我找人给你传话了啊，你现在不去御书房吗？陈飞狼回来了，在书房里等你。”

“你坐着就行，”遥光说，“聊聊天可以。”

遥光：“？？？”

“你随便弹。”遥光不待人问，便说。

陈飞狼又笑，端详遥光，遥光说：“你不要抹黑他。”

龙剑录：“你知朕等你多久了？”

“我给两位弹首曲？”那青年说，“小石会唱歌，让他唱一段。”

陈飞狼答：“是真的，不过听说他从不在这里过夜，坐在栏前，听几首曲就走。”

于是那青年取来古琴，弹奏几段，弹了《风赋》的节选，小石便跟着唱了起来，两人你一段我一段，在清风里显得很温柔，犹如侣一般。歌词改过，借风拟人，大抵是在战争中离失所，分别日久又重聚的曲目。

遥光沉默片刻，现在他吃饱了，只喝着茶。陈飞狼说：“说实话，你这琴弹得不行。”

是日傍晚，陈飞狼把遥光送回，光华殿后，遥光闲逛一天也有累了。

“我想回去了。”遥光忽然很想念龙剑录，想象他在华灯初上的夜里，坐在栏前，看着满街灯火，等待自己时的孤独模样，心里便止不住地想念他。

乐声结束，那青年男说：“陛确实来过，也确实喜听曲，楼里不少兄弟都为他弹过，应当是心中有思念的人罢？”

遥光心刚好了没多久，听到龙剑录居然来逛鸭店又蓦然火起，说：“什么？！”

遥光差说“我以前就这行”幸亏及时打住。

他修的手指拨动琴弦，虎还带有不明显的、握剑磨来的细微的茧，琴声奏起时铿锵有力，楼中仿佛产生了混响效果，遥光的注意力转移到琴声上，再端详弹琴的陈飞狼，心：这家伙吊儿郎当的，琴倒是弹得很不错。

“你去哪儿了？！”龙剑录难以置信，“这个时候才回来？”

合禄与庆贤吓得够呛，慌忙跪地。

“曾经陛烦恼时，”陈飞狼在那乐曲中说，“便会来这里。”

但坐在殿榻上的，却是怒气冲冲的龙剑录。

这俩鸭是一对吧？遥光突然心生恻隐，生活有多难，才让人一起来接客？

青年丝毫不生气，只是笑：“请大人赐教。”

龙剑录铁青着脸不说话，遥光想到在青楼里听说的龙剑录的举动，不禁心里一，正要好言安几句时，又忍不住心想：你这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本来就是你说我可以的。于是心里又一，就在这么一

“你说了我可以自由去的，”遥光，“有什么问题？”

陈飞狼边那温柔一的男生明显已经发现将军的份了，但这里的鸭们经过严格训练，客只要不说，陪客绝对不会说话。

“你居然带我来青楼？”遥光朝陈飞狼说。

“谁说的！”遥光，“我以前就……”

陈飞狼笑：“他放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