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初有搞不清楚遥光对他的态度，但现在看样，遥光是喜他的，毕竟一个为了他而来的人，说不喜有谁相信？

龙剑录匆匆来，显然也期待甚久。

龙剑录倒是很坦率，丝毫不介意遥光看见他的，他雄壮的躯上带着些微伤痕，显然是经年累月战斗所留的。

遥光这次特地把地图设计得小了许多，从鹿关前往京城永州，走走停停，也只需要六天时间。军队在外扎营，青城太守亲自城迎接，已准备好宅邸供龙剑录歇息。

“他们废话实在太多，”龙剑录说，“让你久等了。”

“你先去，”龙剑录说，“我忙完上就来。”

确实如此，不会有人胆

这是不能提起的禁区，便抑住自己发问的冲动，与他拉了钩，旋即，两人又笑了起来。

直到傍晚时，军队抵达北方的第一个大城，青城。

遥光等了足足半个时辰，龙剑录终于来了，遥光听见他的声音在外吩咐，便赶先浸浴池里，不知为什么，这么正儿八经地与他相，反而让遥光十分放不开。

“你在想什么？”遥光说。

遥光倒是先捺不住了，从上次他们分别之后，仿佛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他仍会忍不住想起月夜里被抱在王怀里，坐在树梢上，被他覆盖并疼的快乐，如今龙剑录没有主动，他反而想抱上去。

“我……想去泡澡。”遥光想起与龙剑录的过往，很想与他单独在一起，奈何他们边总是有人，不是将领就是太监，或是官员，哪怕贵为天，对臣属们依旧要恩威并施。皇帝御驾亲征，打了胜仗归来，官员自然要过来贺，他们三年回京转述职，才得以见一次龙剑录。此刻不抓时机，更待何时？

遥光付了极大的努力，控制住了自己，说：“我给你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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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光欣然前往，现在是个人只要睛，就能看遥光与帝君关系不一般了，不待他开，府上便上有人前来，躬行礼，为他带路，山腰上的温泉更提前了打扫，移植不少小叶枫树，黄昏时，秋意潇飒，雾气蒸腾，尤其宜人。

当惯了皇帝，龙剑录向来是予求予取，想要什么直接开，在谈恋上当然也是这样，最开始他二话不说，直接就上手搂，一步就是亲上去了。他也不懂得如何告白，毕竟皇帝喜你，是你的荣幸，有什么告白不告白的？

遥光知，龙剑录接来一定会猜测，他自己前世是否也是什么神明，至少也是与遥光力量对等的存在，只是这一辈投生到了帝王家——龙剑录的表显而易见，他既猜测自己的份，又猜测他们曾经的关系。

“你要坐过来么？”龙剑录说。

龙剑录欣然转，坐在泉一侧的石上，遥光则拿来布巾为他洗背脊，他的背上有愈合的伤痕，不多，但十分彰显力量。

于是他无意识地重复着，告诉遥光，自己在梦中见过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确认遥光会不会留在他的边，本就是迂回的告白，只是自己没有察觉而已。

青城环山依江，在江北一带有着天然的地能源，又有天的温泉。

“很久没有人问过这样的问题了，”龙剑录答，“不，从来没有。”

于是他没有直接拉遥光的手，只是看着他。

今天他打发官员只用了一刻钟，余时间都自己坐着，回想他们的关系，明白到要尊重遥光，不能直接倒就开始亲。

这样一来，龙剑录便从仰望遥光的凡人份，被拉到了一个平齐的地位上来，卑微消散了不少。

“你需要休息么？”龙剑录在宅坐定，太监们便上来服侍，本地官员在院外等着，他又问，“晚上想吃什么？只要他们拿得来的，都可以吩咐。”

“哗啦”一声，他侧，飞溅，转看着遥光，又笑了起来。

龙剑录回过神，转看遥光。

然而龙剑录的举动，却遭到了遥光的拒绝，才意识到不能之过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