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的，白牙觉得自己骂了一句很脏很脏的话，这是她能想到的最恶毒的形容。

她不过是在让自己保持清醒罢了。

大脑这官，和用久了就会消磁的磁盘没什么两样。

白牙捡了起来，指尖轻轻扣了扣。

“丢过去的那人，才是真正的逃避，我不是那样的人，别用你那龌龊的思想来衡量我的行为。”

勉转过去，不想看见这玩意在这里碍，那小东西却更加活跃了起来。

咚！咚！咚！

三日月的脸沉了来，他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你想死？”

那个玻璃球一样的东西，在被结界隔离之后就陷了奇怪的休眠状态。

她握着那块石。

“你从奈落那里拿到的，是某个分的心脏。”

不知什么时候，似乎是受到了她的气息，那颗珠即使已经待在脚边，却依旧试着蹦跶。

直到引得她的视线终于落回来，那颗珠不蹦跶了，不知怎么，从这东西的上看了献殷勤的意味。

如此反复，直到再也没有力气。

“碾碎也好，折磨着玩也好，都随你的便。”

里的光几乎要看不见了。

白牙完全没有要伸手的意思。

分的心脏……

手上握着的只是一块扁平的石，边缘甚至都算不上锋利，生生用力将手腕磨得血模糊。

“随你。”

“呵，你是说，要我忘记那些过去发生的事，就这样继续往走去么？”

尤其是那些痛苦的记忆，于保护的本能，会让大脑不得不遗忘，以免神经持续而尖锐的疼痛疯自己。

动血契的力量，让她上的伤迅速恢复。

像是放弃了说服她，三日月丢了一个什么东西。

她仍由那颗圆的珠弹了几，落在脚边。

看起来晶莹剔透，烦着紫的光，外面却是无比的外壳，在掌心前后动，躲避着她的手指，像是什么怕的小动。

是神乐所说的那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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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牙并不搭理他。

“我只是觉得恶心至极，无论是你，还是奈落，都让我恶心。”

“混。”

“不论过去发生了什么，打起神来向前看啊，你们这弱小而又愚蠢的生想要活去，不是很简单的事吗？反正只要逃避不就行了，如今你有我这样的庇护，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唯有疼痛，是最容易忘记的记忆，只能在回想之时一次次的重复，才不能忘记。

步跃了回去，果不其然，那只傻狗在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