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受到了吧。”

“我知了。”

“和白牙一样的温柔而又定。”

“被你吃掉的那枚果实，上面有狸姬的味，她的能力可以左右一个人的心智。”

“如果到时候，况变得无法控制得话，还请您给我一个痛快。”

“我知奈落在等什么，所以，在他的计划实施之前，我当然不能让他起疑，不过，以他的谨慎程度，也许已经怀疑了。”

“明明脸那么难看，还要哄着那个小孩，你可真是一个烂好人。”

不知从何而起，大抵是自而外的发冷，从心脏的位置蔓延，大脑因抗拒回忆而嗡嗡作响，但她无法停止思考。

白牙，又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摸了摸手边的刀。

让那张几乎失去血的脸看起来一变得红起来。

“杀生少爷是很温柔的人。”

话语之中有诸多不满，他几乎可以算是在质问。

“说的什么胡话。”他像是在自嘲，又仿佛只是在开玩笑，“办不到啊，若是我打不过你呢？”

而结界的景象截然不同，这里是三日月展开的空间。

“他会……”

无数云蔓在天边，霞光散去透着绯红的光线落在白牙的脸上。

像是在欣赏着夕的景，悬飞在周围的最猛胜完全没有发现异样。

“我自愿将我的妖力供给与您，承蒙您的庇佑，亦接受您的赐福。”

被踏碎的咔咔声，伴随那那个低沉磁的冷酷声音。

白牙丝毫不客气的反驳：“我如果不是好人的话，大人您也许已经伤溃烂而重症不治死在人见城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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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需要更为妥善的办法。”

她垂了睛，很好地藏住里面的绪，没有一分犹豫，一如吞那枚果实。

果实的效用也许需要时间，除了一些快速闪过完全抓不住的碎片，她现在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离开那个房间没有多久，缘廊之上，一人一狐狸就这么坐在那里。

「不要多余的事。」

白牙割开了自己的手腕，眉只是微微一皱，空气中弥漫着新鲜的血香。

明明用的是敬语，却显得关系亲近了几分。

窗外洒来的明明是和煦日光，却让她遍生寒。

“我知您是什么妖怪，从典籍里搜寻到为数不多的资料，但识得份已经足够了。”

后面再说了什么，白牙已经完全听不去。

“算了，无所谓，反正你这家伙看起来一直都是这样，但是，为什么要吃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