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整个人缩在被里，如同死了一样。

我开始晃他：“兄弟，别装死，起来！起来嗨！”

“……账号和媳妇儿，绝不外借。去。”他着窝钻来，一副我再不走就要我的样。

“如果你媳妇儿要借你账号呢？”

古扶闻言，迷蒙的双开始变得清醒起来：“我的就是她的。”

我：“老公。”

古扶眨了眨：“你没有尊严。”

我：“我的尊严不值一万块，老公。”

老古翻了个白：“一大早，恶心死我了，你个傻玩意儿……不是，你看那个什么？”

“好奇。我想接活，赚儿钱。同行们都腰缠万贯，我也想当个有钱人。”我实话实话。

老古打了个哈欠，哦了一声表示理解：“绝密档案，唔，就是一些案例吧，是一些混的比较好的人，把自己生平比较有建设的事件，记录在上面。作为新手来说，可以当成前辈的经验来学习，但我告诉你啊，看那些案例，还不如陪我喝茶，听我唠嗑，我知的案例，比他们多，你这冤枉钱不用了。”

“真的？”

“骗你谢惊蛰是小狗。”

穷就一个字

我坐在床边，沉默的和老古对视。

“你拿老谢发誓，良心不会痛吗？”

“谢小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可别被他一本正经的样骗了，那是个小狼崽知不？他吃你就跟吃小一样。”老古彻底清醒了，拉开窗帘，对着光伸了个懒腰。

我认真：“我觉得你也不像好人，这话不是我说的，大家都这么说。”

老古挑眉：“大家是谁？”

我：“玄啸、怀虚。”

老古眯了眯：“你信？”

我笑了笑，实则有心试探。

老古于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黑蛟和古槐，都是诡，它们挑拨离间的话你也信？”说着，他掀开被，起穿衣，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怎么在意。

但我从他略微加快的动作中，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老古大分时候，其实都是懒懒散散、乐乐呵呵的，动作慢吞吞，如同退休老大爷。

他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暴了。

古扶，有问题。

我想试探，但又觉得自己不该去这样的试探。

他有问题又怎么样？他救活了我。

至少至今为止，他一直在帮我。

理智上，我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该去试探，但脑海里，却又不停浮现玄啸和怀虚的话。

在那次诡域事件之前，玄啸和怀虚并没有打过，可他们二人，都说古扶有问题。

他们和古扶的集在哪里？

我只能想到一个人：洛渊。

玄啸和洛渊的恩怨就不必说了；怀虚也和洛渊见过，而且明显是洛渊的脑残粉；至于古扶……他的年纪，不至于和洛渊见过，但他应该见过画像一类的东西，并且，他对洛渊的生平，似乎知很多。

人类、黑蛟、古树。

他们三者间的集，似乎都指向洛渊。

黑蛟和怀虚寿命悠，知的信息更多，从某程度上来说，他们的话可能更有可信度。

两个活了千年的诡，没必要去栽赃一个人类。

于是，这一刻，潜意识战胜了我的理智，在古扶溜达到大厅时，我脱而：“你来自哪里。”

古扶脚一顿。

他没说话。

我：“诡案组，都查不到你的来历。”

古扶转，脸上又现了那温和的笑意：“我没记错的话，你看过我的份证。”

我知老古已经有些不满了，但既然话题已经开了个，我不想错过这一次机会。

“嗯，那上面的可信度有多少，你我心知肚明。老古，没必要拿份证搪我。”

古扶懒懒一笑，坐到了沙发上，整个人往后一靠，叠：“你想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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