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啦。

不过外公有一倒是没说错，我确实很少发脾气，不只是很少发脾气，我甚至很少产生「绪」这东西。

上一次同光来争吵，还是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听话的女孩。在年龄尚小的时候，光来担任着比我更乖巧的角。

依稀记得那一次我曾爬上公园附近那棵三层楼的树，然后从树上跌来，摔断了。

这并不是我预料之的结果。树糙，有很多枝杈，我的脚卡在其中，想到端并不困难。

光来仰看向我，太灼，他半眯着寻找我的方位。而我此时跨坐在树上，俯观察鸟窝里的喜鹊。

“澪，你在什么？”

光来将手拢在，遮住一分光线，问。

我坐起，眨了眨：“看鸟。她了。”

“有几只小鸟？”

“四只——还没破壳呢。”

光来沉默地看了一会，随后了酸痛的脖，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来？这里太了。”

确实，我至少爬了五米，光来站在地上几乎变成了一个黑。我思索片刻，摇摇：“我不知。”

“你应该赶来。”光来说，“如果你摔来，咱们两个就麻烦了。”

我应该意识到拒绝的后果，即使我还是这样了。

然后我来时踩空了脚，摔断了。

不是光来还是我都挨了一顿骂。光来很委屈——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却还是被骂了。

他转过来瞪我，那双金灿灿的眸像夜晚的星星，明亮而尖锐。

光来很生气，我看来了，他指着我架在床上的断，气极了：“我都说了，会摔到，你如果听我的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我忿忿不平地回嘴：“如果因为有风险就不去，那什么事都成不了！”

那次的光来同这一次一样。他的话噎在嘴里，嘟嘟囔囔地不再看我，心底在想些什么，我无从得知。

可光来确实一直是那样的，「去有风险的事。哪怕预料到结果」，结果迄今为止都不尽人意。但看着他一步步走来的我，比任何人都相信他的才能。

正因如此，我才更加不能接受他对我的质疑。明明我一直在遵守与他的约定——我一直都在看着他，一直都是如此。

5

起初两天，光来似乎还想和我搭话，见我没有理他的意思，就不再来了。

我见他不再来，忍不住觉得很委屈，明明是他言，为什么还不和我歉，于是也持不理他。

一来一往，就来到了个星期二。

星期二放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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