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文明时代没有鬼怪，”柳生在我旁边的空座位上坐，环顾了四周然后说，“教室怎么只有你们。”

柳生了完全能够理解的表，接着瞥了一我桌上那本看了一半的《漂街》说：“又翻来看这本了？”

托他的福，还没到五月我就瘦了六磅。如果继续这样去，我预选赛之前都不用刻意控制重了。

后来的日里尽我们三个不再经常有空闲时间像这样聚在一起，我也总是会想起这个午后。

“二位，本人似乎尚在人间吧。”那天聊着什么的时候他突然就现在了我们后。

昨天手冢和我说他会提前去适应红土的场地，而且说那位武士二代也有意战少年赛，我觉到了他话语间的兴奋同张，只是对我而言，他的手臂状态才是最重要的。

得近，挑的他艰难地咀嚼着便当里的西兰，看得人减了大半，我只好闭着把卷嘴里，用一大块米饭把它推肚里。

“请便。”柳生一个「请」的手势，然后拿过我的书安静地看了起来，并不在意我和仁王的闹剧。

加上吃饭时我们还会非常有兴致地填数独，我这个人还有着无可救药的好胜心，在明知仁王在智商方面可以轻而易举带给我降维打击的况，我依然屡败屡战。

这自然是个很寻常的午后，暮的光晒得人懒洋洋，仁王把柳生当挡箭牌，我就不甘示弱反应迅速地去揪他的小辫，而夹在中间的柳生从小说中抬起看看我们，笑一笑又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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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也不知他是不是已经顺利到黎了。

“但你走路没有声音。”仁王说着就怀疑似的戳了戳柳生。

实际上我又何必纠结，老朋友确实不会一直在边。但远在慕尼黑的手冢都能说他需要我的话，我想自己也有理由觉得不习惯。

“最近实在没什么兴趣的书，”我意识到和柳生不同班之后自己看新的推理小说的频率都降了，“不然也不至于沦落到天天被这个家伙用数独碾压。”

“图书馆自习。”我和仁王异同声回答。

“柳生同学，你介意我对你的搭档使用暴力吗？”我礼貌征求意见，其实已经扯住了他的领带。

不过我们的话题除了数学题，基本还是绕着柳生转，偶尔说得起劲了，听起来很像两个在怀念远方友人的中年人。虽然事实是他只是在我们楼上的楼上，每天都在和外教打而已。

而我抬手就准备去摸他的，瞬间就被抓了个正着，便解释说：“我这是在确认你不是幽灵。”

“是你要挑战的，”仁王装作一脸无辜，“赢了又不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