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总不能说在想你上的味，李弗渝有难言，秦瑛凝满都是笑意，倒映着她的影，仿佛可以把整个人都看透一样。她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失礼，轻咳一声踌躇：“这衣服很香。”

秦瑛凝嗯了一声，便坐回去闭目养神，双手规矩的叠在上，端的是一幅大家闺秀的模样。

李弗渝松了一气，倒也搞不清楚自己这羞怯从何而来。军营里，一众大老爷们，炎炎夏日打赤膊的大有人在，她也不眨一睛，脱个衣服而已，此刻在一个柔柔的小姑娘面前矫造作个什么劲儿？

迫自己不去理会那怪异，三五除二的除去自己上的衣衫，簌簌的衣料声音在车显得有些突兀，好在秦瑛凝准备的衣服款式也同样简单，没有让她在如何穿上再纠结一回。

“好了？”

李弗渝扣腰带的动作刹那间僵在那里，玉带钩喀吧一声，卡在那里。她倒是忘了，闭上睛，看不到，听力却会更加锐。

柔的胳膊环过yao侧，以一相拥的姿势把她半抱在怀里。手背被温的手心包裹，不知是不是涂了香膏，缎似的光。那双手带着她的手，抚平皱的衣料。隔着单薄的布料，这双手明明是自己的手，却又好像不是自己的，每一此动作，都带起奇怪的和麻。

玉带钩被握住，她的大脑轰得一声，好像有一弦不安分的了一。卡住的地方轻易地被化解，等到勾扣好，她才敢吐一气，不知不觉，额角已经渗一层薄冷汗。

柔韧纤细的腰被带勾勒来，玉立，好一个俊俏的小郎君。

瑛凝一伸手一一拨，拿掉了簪，青丝倾斜而。李弗渝猛地转过，单手撑在车的车上，看向秦瑛凝。

散的发遮挡了分面容，眉鬓，冷淡的眉此刻带了慌，又又有几分茫然，看上去很是生动。

秦瑛凝没有因她的反客为主而慌，只是把玩着手中的发簪，直视她的睛轻声哄到：“我为你束发。”

李弗渝弯腰和她平视，抬起左手，像是要碰瑛凝的面颊，又堪堪停住，倏尔一笑：“好。”战场上沾染的肃杀之气凝聚在眉宇间，顷刻间冲破温文尔雅的外壳。只是此刻锐利稍减，并不骇人，带了一意味不明的沉静与认真。

李弗渝不明白此刻为什么要这么，她一向是一个很克制的人，存粹跟着自己心去冲动事的时候很少。瑛凝是她只见了三次面的人，却也是她归京以来居简状态见的最多的一个人。

秦瑛凝虽不明白弗渝突如其来的锋芒毕，但她脸上的茫然却很好读懂。尝试着在她肩膀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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