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解开谢昭宁的衣襟，谢昭宁吓了一，她笑得更厉害了。

“你这么急呀。”谢昭宁揶揄一句，抵着她的额，“谢蕴，你昨晚真好看。”

提及昨晚，谢蕴笑不来了，“是吗？再提昨晚，我就不兴了。”

“那就不提了，说今日。”谢昭宁淡笑一声，扣住她落在自己后腰上的手腕，直接在了枕畔：“谢蕴。”

听她的声音，谢蕴了一气，笑容淡淡，“喊我甚？”

“我喜喊你。”谢昭宁挑眉，浅浅一笑，俯咬上她的耳朵，轻轻低语：“谢蕴、谢蕴。”

本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称呼，被她喊了婉转千回的语气，谢蕴羞耻，想让她别喊了。

刚张了张嘴，对方贴了过来，直接堵上她的角。

不许

两人在床上待到午时才醒, 谢蕴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初次在东睡得这么晚才醒。

醒来后，娥摆好了午膳, 谢昭宁俯首于桌案前, 手中摆着玩意儿。

“你在玩儿什么？”

“羌族送来的药包, 绣坊里的人放了香球里。你看、这个金丝镂空的香球, 我在想，放到市集上去卖, 效果会好不好。”谢昭宁晃了晃香球，招呼谢蕴近前。

她低, 后颈白皙的肌肤，谢蕴抿笑了笑。谢昭宁将香球系于她的腰间，指腹摸了摸, 兴：“夏日驱蚊虫，好看的。”

“好，听你的。你给各位大人送一个, 接来, 就会人人效仿了, 家眷书生们买不到, 就会去你的铺里买, 不过，你得想想如何防止人家效仿。”谢蕴俯坐了来, 扫过对方白净的面孔。

谢昭宁托腮, 漆黑分明的里漾着温，随后, 她拍桌叫好，兴奋：“让司制们, 以朝廷的名义去卖，所赚银两供前线去用，里的东西总是与外面不同的。外若敢效仿，派人随意敲打一二。”

时至今日，商与官结合，便不是简单的声音了。

谢蕴颔首，“倒也可，这桩事办来，所得倒也不少，再告诉商贾，可低价售卖，让他们赚个中间差价。”

“好，我回就去办，召集匠人，吃过饭就去。”谢昭宁舒心极了。

谢蕴就这么望着她，无声地笑了。

谢昭宁事，雷厉风行，想到便去办，先去找里的司制，谈一谈，不让里人白，一个付多少钱，个来算，这样都会愿意去。

接着，她又去找尚书商议，听着有钱赚，尚书岂会不应，当即应准来。

一通忙碌，第一批香球便来了，以东名义恩赐。

谢昭宁特地照陛的，让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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