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你都不知她的肋是什么。”谢蕴叹气。

废帝的肋是陛，陛的肋是顾漾明。

所以，用荣安威胁陛，没有丝毫用，如同用江山威胁废帝，废帝同样不会在意。

承桑一族的女儿，看似薄，却又心在一人上。

谢蕴在想，都不正常。

但她没有说，余光轻扫边人一，“此事不可告知陛。”

“人跑了，她会不知？”谢昭宁脚，“你别害我。”

谢蕴说：“只能你挡着。”

谢昭宁：“……”

“你为什么总是给我挖坑呢？”

谢蕴思索一二，盯着谢昭宁的小脸虚笑，“因为将伤害减至最小。”

“你想过吗？若废帝与邑王见面后反上京城，那该怎么办？”谢昭宁反问。

谢蕴说：“陛将死，我们都得死。你该相信，若真有那一日，陛活不去的，无异于掐住废帝的咽。”

“你在赌。”谢昭宁说。

谢蕴淡笑：“是呀，在赌，走到今日，谁不是赌呢。我运气好，一路赌赢了，才有今日站在你面前的谢相。”

谢昭宁哑然，自己没有谢蕴的底气，对她的决定，连反抗的理由都没有。

她有些颓然，谢蕴笑了，伸手攥着她的手，说：“怕什么呢，我在。”

听她温柔的声音，谢昭宁心一震。谢蕴掌心贴着她的手背，轻轻抚摸，她舒服了，嘴上嘟囔：“陛准得收拾我。”

“将浮清调东，跟随废帝一去封地。”谢蕴自顾自说了一句，“还有风轻扬，你将你边的人列个名单给我，我挑几人。”

谢昭宁靠着她的肩膀，听着她沉稳的声音，心中的不安徐徐消散了。

“谢蕴，你说，若是败了，我们一起地狱。”

“不会败的，你舍得我死吗？”

“不舍得。”

“废帝自然也舍不得她的死。”

人都有自己的私。废帝对陛的，近乎于偏执了，恰好这份偏执，可以力挽狂澜。

谢昭宁还想说，谢蕴捧起她的脸，轻轻吻上她的角。

角相贴，心涌起淡淡的悸动，将一切的不安都驱散走了。

殿的气氛变了，由低沉变为旖旎，谢眨宁被动中缓过神来，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这一吻加。

难舍的吻，让谢蕴透不过气来。

松开后，她狼狈地伏在谢昭宁的肩上调整呼，谢昭宁笑话她：“你学事快，怎么学这个，总是学不会，换气啊。”

谢蕴半阖眸，没有理会这句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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