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姨娘，我生什么气？”谢蕴懒洋洋。

“清月公主。”

“别别别，我害怕，时辰不早，昭宁先走一步了。”谢昭宁勒住缰绳，同清月别。

谢昭宁愤恨：“你信不信我日日喊你姑母。”

清月一千个不愿意也只能睁睁地看着人离开，不觉哀叹一声，“你说，这样的小娘为谢蕴那般无趣的人守着，也是可怜。若来我这里，我一定让她快活。”

“不好。”谢昭宁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我怕谢相又拿刀砍我，你也晓得，我命就一条。”

谢昭宁惊魂未定，瞅她一，“你不生气？”

“我要怎么帮你？”谢蕴扶额，“次她再掳你，你就喊姨娘。”

清月这样的桃运，足以吓得人晚上噩梦。谢昭宁也不去酒楼买吃的，提了药，匆匆忙忙就回去了。

跨过相府门坎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安全了，太可怕了。

“她敢碰我，她敢碰我，我就喊她姨娘。”谢昭宁没好气一句，“可真荒唐。”

谢昭宁自己生闷气，瞪她一：“你都不帮我。”

清月直接抛橄榄枝：“小娘可有空去我府上坐一坐，买的药，我让人给你送回去，如何？”

谢蕴笑了，“罢了，先吃饭，何必与她计较，她觊觎你便觊觎你，又不敢掳你回去了。”

“妻严啊。”清月公主叹一句，“小娘不如退了亲，来我府上，我可不会拦着你找儿的。”

谢蕴，谢昭宁惊魂未定，脱而：“我险些就回不来了。”

仆人听到后，建议：“要不您给谢相送些人过去，搅得两人不宁，您不就有机会了。”

谢蕴又放心了，“她觊觎你貌，她看上的人，还没有没有得到过。你是第一个。”

“比不得殿金枝玉叶，国之女。”她笑不笑地回了一句。

天都黑了，谢昭宁提着大包小包卧房，婢女询问可要摆晚膳。

谢蕴妥协了：“罢了罢了，我上份奏疏弹劾她，让陛规劝一二。”

“怎么了？”谢蕴坐直了，“遇到谁了？”

谢昭宁：“……”你再调戏一句，我就疯了。

有误会的时候。劳殿担忧了，我们二人都已经解开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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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何送谢蕴，我自己享受，不好吗？”清月不答应了，转一想，“十个人不及谢昭宁一人，你说得也对。回你去安排安排。”

“是吗？”清月拖了尾音，啧啧一声后，视线黏在少女的脸颊上，叹息一句：“你得可真白。”

姨娘看上侄女，人神共弃，她生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