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跟您没有关系了。”

承桑茴怒视着她，伸手就推开了，“我好疼了，你自己不好好读书，惹了陛不兴，休要来寻我，孤是太女，不会忤逆陛，你退。”

提及废太女，金镶玉面上的笑容散了，说：“她真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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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去赶我走、为什么，你说你是太女，以仁慈的心善待百姓，怎么就不可以善待你的妹妹。我是你的妹妹，我喜你，想跟着你，有什么错！”

谢蕴府去上朝了。

散朝后，女帝去冷了，推开殿门，承桑茴坐在地上折纸鹤，她走了过去，“阿。”

“阿，你的孩回来了，要带你走，你想走吗？”女帝凝着面前的，目光如炬，恨不得将对方看透，“我说过，你不能离开这里，阿，我为了你了那么多事，你不能一走了之。”

“阿，我哪里的不对，不好吗？你为何要赶我走呢，我就想默默看着你。”

一句话威仪毕现，女帝恍惚回到从前的日，依旧是风光的太女，她只是公主罢了。

“我看着你就好了，看着就好了。你曾经说过不成亲的，为何又变了，为何又有了喜的人呢。”

女帝沉默了，朝臣猜不准她的意思。

一旦离开相府，女帝没有顾忌，将人杀了或者掳回里试探，那样活着比死了还惨。

女帝站了起来，气恨让她绪大变，她来回走动，试图寻找东西来发。

承桑茴没抬，手中托着纸鹤，女帝半跪来，握着她的手腕，迫她抬首，“阿，你看看我。”

女帝坐了来，平视的睛：“阿，我想与你在一起，不离不弃，仅此而已，我没有过分的要求啊。”

后来就变了。

她日日跟在后面，看着理政事，她二人几乎形影不离。

“疯不疯，只有她直自己知。”

朝会上议论的是西凉的要求，将公主送去，换两座城池。

她也曾是骄傲一世的太女殿，掌天人生死，如今，活得浑浑噩噩。

朝会结束，商议没有结果。

承桑茴二十年来疯疯癫癫，时而清醒时而胡涂，连自己是谁都不知。

女帝不答应，鸿胪寺提及西凉如今兵壮，若是开战，我朝未必能胜利，且会死了千万人。

谢蕴没有想象中的心狠，只：“她离开相府，离开京城，还能回到江州？”

承桑茴吓得瑟缩起来，见她起，自己爬起来就对外跑去。

“你有病啊。”承桑茴怒骂一声，抬首怒视对方，睁大睛，“我手疼了，你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