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来的时候，就见到他抬看着天空，她走过去，赵霍立即指着门：“公在里面。”

谢蕴颔首，提起裙摆走去，少年人端坐在案牍后，眉皱，那张秀气的脸失去了光彩。

“查到什么了吗？”

“目前没有。”谢昭宁摇首，轻轻叹气，“我实在想不小吏与周家与邑王有什么关系。邑王二十年前战后就回到封地了，如今来杀一个商贾与小吏，究竟是为了什么。”

谢蕴俯坐，看着一摞摞的册：“哪边是没有看的？”

谢昭宁指着自己左边的，她问谢蕴：“邑王在封地如何？”

“邑王在封地很安分，这些年来不给朝廷惹事，但有一件事……”谢蕴蹙眉，对上谢昭宁的双眸：“相传她带走了废太女的孩，我问过陛，陛也说不所以然来。当年成安帝为断了废太女的心思，吩咐邑王将孩送回西凉。”

“你说得我有些了，什么废太女什么孩？”谢昭宁怔忪了瞬息，“这是多少年前的事？”

远在江州城的谢昭宁并不知这些旧事。

谢蕴低看册，一面说：“陛并不是先帝成安帝的女，在她之前，还有个太女殿，那年西凉战败，送质京城。没想到废太女与质暗生愫，生一个孩。先帝大怒，赐死质，废黜太女，立当今陛为太女。”

“质死了，我朝对西凉也无法差，只好让邑王讲那个孩送回西凉。”

“西凉当真收到那个孩了吗？”谢昭宁狐疑，“如今这么大的动静，是那个孩折腾来的吗？”

谢蕴反问她：“杀牙侩什么，为何又杀小吏呢？”

谢昭宁回答不上来了，托腮冥思，事愈发复杂了。

突然间，谢蕴停了来，将册摆了来：“这里。”

“漾儿的籍怎么在这里，不是从京城来的吗？”谢昭宁脑海里一片空白。

“从京城来，落地此，但江州城没有漾儿的籍落，直到月前我派人去落的。”谢蕴瞥她一，并没有戳破她装失忆的事。

谢昭宁也没有意识到自己馅了。

两人对着册发呆，沉默良久，谢蕴继续往后翻，谁给她落此地的。

册上没有写，只有一小吏的名字，她说：“去查这个人。”

两人从籍室来，朝大堂走来，找来县官询问此人。

县官不认识，又派人询问，太黑了才有人回来答复。

“死了。早就死了，得了肺痨死的。”

线索戛然而止，两人回籍室继去找。

县衙里送来晚饭，两人随意吃了些，金镶玉提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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